老李刚把老板画的饼嚼得七七八八，(position)旁边的小王就一脸憋屈地凑过来，递过来个U盘：“李哥，这……这大老板让你帮忙改的方案，居然黄了。”

小王声音都压得低，脸上那叫一个委屈。老李接过U盘，随手扔进旁边显示器自带的接口，一分钟不到，蓝色的电脑屏幕上就显示出一行白字：方案最优解已生成，请查收。

小王眼睛都直了：“李哥，您……您是怎么做到的？”

老李呷了口凉茶，慢悠悠说：“我就是要这最优解啊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大老板要求是‘革命性’，不是‘革命性’的。”小王挠挠头，好像明白了又好像没明白，但那U盘里的方案数据，确实比原先复杂了不止一个档次，关键点全改到了大老板最看重的地方。

下午茶时间，老李刚泡好茶，洗手间的门帘一掀，两个年轻小伙探出头来。为首的，脸上还有点青，估计刚挨了揍。

“李哥，事儿办完了？”声音不大，但挺嚣张。

老李放下茶杯，眯眼看他们：“你们说呢？工地缺劳力，这俩小伙子咋地？”

那小伙子眼睛一瞪：“你他妈谁啊！我们老板……”

话到嘴边，眼瞅着就要开始扯犊子。老李手一抬，办公室里空调的遥控器啪嗒一声关了，瞬间冷气退散，暖气涌上来。“滚。”

两人傻眼了，这办公室还是他们刚进写字楼时挑的，完全没注意这空调功率这么足。冷不丁热浪袭来，两人打了个哆嗦，又赶紧往门口退。

老李懒得多说一个字，起身就往楼下走。刚到电梯厅，就听见外面传来保安的吆喝声：“站住！你们干什么呢？”

“你他娘哪只眼看见我们干什么了！”小伙子不服气，“我们……”

话音未落，老李从电梯里走出来，手往口袋里一掏，掏出点碎纸。那纸灰不飞扬的，就那么轻轻往俩小伙面前一放。

两小子还没反应过来，就看见那碎纸突然自燃起来，噼里啪啦冒出一阵黑烟。离得远点的，甚至都没看清那碎纸是什么时候变成灰烬的。

“我靠……”另一个年轻小伙直接吓尿了，软绵绵地瘫坐在地上，嚎叫起来。

保安愣在原地，看看地上嚎嚎大哭的小伙，又看看一脸“我什么都没看见”表情的老李，头好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