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桌上那团黑乎乎的东西，嘴角抽了抽。这玩意儿就是神明？看着像被狗啃过三遍的破麻袋啊。老王，你说这神明是不是对我有意见，故意整我？我咽了口唾沫，手底下动作没停，抄起桌上的酱油瓶子就往那“神明”上面招呼。

“啪！”酱油瓶子应声而碎，几滴酱油甩在那团黑布里。它晃了晃，黑布里渗出几滴黑色的液体，一股更冲的馊味儿飘了出来，熏得我眼皮直跳。

“我靠！还带自洁功能的？”我差点没把刚漱口的清水喷出来。这破神明，比我还难伺候。我蹲下身，借着桌上破碗的反光，仔细瞅了瞅。

这玩意儿大概有个篮球大小，浑身乌黑，摸上去滑溜溜的，像是一团用烂布和泥巴裹在一起的玩意儿，几片枯黄的叶子是用胶水勉强贴上去的，风一吹就糊。

“行行行，我知道你是谁了，九天玄上界，虚空无极殿，厨子王？对对对，大厨，厨艺高超，烹饪天下万物……”我照着老王给我找的资料念叨起来，心里把老王骂了一千遍。这老王，就给我找了个这么个半死不活的垃圾？还坑爹老板？我看是坑爹员工！

我念叨着，把准备好的祭品——半碗剩饭、一碟咸菜、半瓶假酒——一股脑儿地甩到那团黑布里。黑布猛地一抖，里面的东西哗啦啦流了出来，包括那几片枯黄的叶子，哗啦一下掉在地上，摔得粉碎。

“哎哟我去！”我心疼得直跺脚。好不容易攒下的“家底”，就这么没了？我还以为那坛子假酒是上等佳酿呢，结果打开一看，连我奶奶泡的药酒都不如。

那团黑布翻了个身，露出一块白底黑字的小牌子，上面写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大字：“契约达成，神明在此，凡人退后，莫要打扰。”

我看着那几个字，差点没背过气去。神明？就在这儿？还要我退后？这破地方连根狗毛都没有，让我退到哪里去？我扭头看了看窗外，两手一摊，跟老王说：“王哥，你看看，这神明它……”

“吓？”电话那头的老王声音陡然拔高，吓得我手机差点掉地上，“什么吓？》；你跟她说多少字了！”

“我说……我说我是来谈生意的……”我支支吾吾地解释。

“谈生意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