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刮器在雨里哗啦啦地转着，林晚站在停在路边的小吃店门口，手里攥着手机，冷得手指都快没知觉了。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，那条“我们结束了”的消息像烧红的烙铁，滚烫，扎心。

店面里面暖气挺足，隐约能听到炒菜的声响，人声嘈杂。坐 inside 的几个年轻人在旁边扯着嗓子吹牛，估计是刚毕业的大学生，没心没肺的。

林晚盯着手机看了半天，又把目光移到对面马路上。那边路灯亮着，雨水在灯下晕开一大片，白茫茫的。她想起陈默提分手那天也是这样，雨下得特别大。然后呢，她心甘情愿地把珍藏多年的宝贝——一个限量版的球鞋，甩在了路边。

“操，咋回事呢？”旁边一个小孩嚷嚷，手里拿着刚买的烤冷面，油乎乎的。林晚没理他，心里堵得慌，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。

雨还在下，她没动，就这么站着。也不知道站了多久，直到小吃店老板娘不耐烦地出来轰人：“还站啥呢，雪夜里还不想走？”

林晚才回过神，一瘸一拐地往外走。手机里还存着他们认识这几年的照片，从大二相册里扒拉出来的，现在翻出来看，每一张都新鲜得像昨天摄的。

她最傻，就傻在把陈默当成了全世界。别人学习，她陪他；别人搞对象，她也跟他腻歪。陈默对她有多好，外人都看得到，可偏偏她就是不信。非要说有多傻，大概就是分手了还想着他吧。

走到小区门口，保安照例拦住她：“女士，晚上九点以后不得入内。”

林晚叹了口气，掏出工作证：“我住这。”

保安狐疑地打量着她，Recognition her，又皱眉：“你今天……不是早退了吗？”

林晚莫名有点委屈：“我刚辞职。”

保安更惊讶了：“辞职？你小子在哪儿上班呢？”

“就那个……”她支吾着，突然灵光一闪，“就那个你们偷偷摸摸议论的那个公司，对，就是你们说的那个‘盛世集团’！”

保安一听，眼睛一亮：“真的假的？你小子是……”

“我是林晚。”她挺直腰板，像是找到了组织，“保安大哥，帮帮忙呗？”

保安立马放行了，还热情地问：“你要不要上去，我陪你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