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煜睿盯着电脑屏幕的手指微微收紧，屏幕上都是公司内部邮件，密密麻麻的打印体差点让他眼睛瞎。他深吸一口气，重新把注意力拉回来，眉头却没舒展。旁边茶几上的手机突兀地响了一声，屏幕亮着，他瞥了一眼，是苏茉的。

他放下笔，拿起手机，上面是三个字：“加班？”

陆煜睿嘴角抽了抽，这丫头，真是能接茬。他打字回过去：“嗯，今晚。”两个字，简洁明了。

没过两分钟，电话就来了。苏茉在那头换了副语气，撒娇似的：“哎呀，陆总这么拼啊？我能帮你什么吗？”电话那头传来轻微的背景音，像是居家环境，他顿了顿，心里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。

“你来接我吧。”他下意识地开口，说完才意识到这话的意思，语气稍微硬了点，“我九点下班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，随即是苏茉带着笑的声音：“好嘞～去接你啦！”电话挂了，陆煜睿看着窗外，城市的霓虹灯在夜色中闪烁，心里莫名有些期待。

九点整，陆煜睿走出公司大楼的时候，正好看到苏茉的车停在门口。她探出头来喊他，风吹起她的头发，看起来挺精神的。他走过去，准备拉开车门，苏茉已经自顾自坐进去了。

“就差五分钟，我稍微等了一会儿。”苏茉转过来看着他，眼睛弯弯的，“怎么，很急？”

陆煜睿眉眼微不可察地动了动，握着安全带的手紧了紧：“没什么。”

夜色中车子启动，车内放着苏茉喜欢的轻音乐，气氛倒是挺轻松。只是两人之间好像隔着一层看不见的膜，偶尔有人说话，能感觉到彼此的存在，却又没什么交流。

回到家的时候，苏茉直接上楼。陆煜睿让她先进去，自己则留在门口。屋里很安静，苏茉在客厅看电视，陆煜睿在书房处理工作。

过了没多久，苏茉从客厅走过来，手指绕着垂下的发梢：“这么晚还不睡？”

“还有点事。”陆煜睿头也没抬。

“那我先睡了。”苏茉打开卧室门，走了进去，临走时回头，“明天早上叫你。”

“嗯。”

第二天早上，闹钟响了，苏茉去叫陆煜睿。他还在睡，眉头紧锁，像是做了噩梦。她轻轻摇了摇他：“醒醒，不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