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盯着屏幕看了老半天，那光影 flicker 了两下，直接把她给晃得有点眼晕。沈墨现在正低头看文件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噼里啪啦响，那架势，活像要把整个世界都按进键盘缝里。他鼻梁上那副黑框眼镜反射着屏幕冷光，偶尔抬眼望过来，眼神又冷得像结了冰的湖面，一掠而过，差点把林薇看穿心眼儿。

“沈总，” 林薇清了清嗓子，试图打破这沉闷的空气，“这份份报告……您看过了吗？” 她小心翼翼地往前凑了点，手里的文件都快碰到他桌沿了。

沈墨头也不抬，手指在键盘上顿了顿，慢悠悠地回了个字：“看。”

林薇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这叫什么叫看？连个标点符号都不加！她硬着头皮继续说：“那……您觉得……哪里还需要修改？或者……需要我补充什么数据？” 她感觉自己像个待宰的羔羊，沈总稍微一瞪眼，她这小身板就得散架。

“不用。” 沈墨终于抬起头，目光落在她脸上那一刻，林薇感觉自己像是被聚光灯照得无处遁形，脸上有点发烫。“明天交。”

“啊？” 林薇有点懵，“明天？可是……” 她想说可是资料还没完全搜集好，可是逻辑关系图还没理顺，可是她怕得要死啊！

“我明天要。” 沈墨打断她，语气没什么起伏，像在说“明天有饭”，顺便点了两下头，示意她可以走了。

林薇彻底傻眼，昨天还说不急，今天就急了？她看着沈墨那张冷淡得能冻结人的脸，脑子嗡嗡转，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半晌，她才鼓起勇气，磨磨蹭蹭地说：“沈总，要不……我加个班？”

沈墨“嗯”了一声，又拿起笔在文件上圈了点什么，头都没抬。

林薇看着那“嗯”字，感觉八成是拒绝。她垂着脑袋，心里的小人儿已经打翻了八百回。好你个沈墨！昨天说没事，今天就喊累！今天说没事，明天又催！你这是要怎么才肯罢休？要她把心都掏出来给你吗？

“沈总，” 林薇又往前挪了两步，在他桌角敲了敲，“要不……我给您泡杯咖啡？提提神？”

沈墨终于抬了抬眼，这次准时地看了她一下，嘴角似乎牵了那么一丝丝的弧度，虽然转瞬即逝，快得像幻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