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老王，你他娘的听我说！这次的事儿不能再含糊了，必须得想办法弄清楚。"铁窗后面，老赵扯着嗓子喊，唾沫星子噼里啪啦砸在对面那人的脸上。墙皮斑驳，老鼠洞子似的窗口透进来一缕子昏黄的天光，把老赵脸上的横肉照得更加狰狞。对面那人，老马，叹了口气，声音沙哑得像拉风箱："能怎么办？咱们都是笼子里鸟，想飞？飞出去还能找处活路？知识点破脸皮，扬言要扒了老子皮，这事儿要是闹大了，指不定多少人要跟着遭殃。"

老赵眼睛一瞪，指着自己的鼻尖："遭殃？谁他娘的遭殃？就他仗着家里有点权，就能随便指使我们？咱们吃这碗饭多少年了？什么时候怕过谁？来，跟老子说仔细了，到底是谁先放话的？ batches 他妈的装纯良！"

老马被吼得一哆嗦，但还是梗着脖子："我哪儿知道？就那么传出来的，再说，他也不是冲着我们来的，冲的是院里那几个头头。"

"头头？"老赵哼了一声，蹲下去从床铺底下拽出个油腻腻的布包，哗啦抽出一叠照片，哗啦铺在肮脏的地板上。照片上都是院里几个老人，面色蜡黄，眼神浑浊，有的还带着伤疤。老赵把照片往老马面前一推，声音压得低沉："你瞅瞅，这些老东西，哪个不是踩着咱们这些人的尸骨爬上来的？当年咱们年轻，他们还抢饭碗呢！现在倒好，倒打一耙，说咱们没本事？没本事他他娘的怎么当上头头的？"

老马看着照片，脸色一阵红一阵白，手指头哆嗦着，半天没说出话来。铁牢里只有他们两个粗重的喘息声，还有从走廊尽头传来的拖拽铁链子的"哗啦哗啦"声。

"想明白没？"老赵伸手就要去推老马的头，被老马猛地向一侧一仰躲开了。老赵啧了一声，把照片收起来，靠在墙边，两条胳膊抱在胸前，看着老马："现在轮到你说，这事儿怎么处理？当断不断，反受其乱。老马，你跟我说实话，你觉着，我们院里，到底谁是主谋？"

老马抬头望了望那扇漆黑得透不出光的天花板，眼神里全是惶恐和挣扎。他张了张嘴，嘴唇开合了几下，最终还是没发出声音。老赵见状，也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，狠狠抽了自己几脚："操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