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糖晃晃悠悠地走出公司大门，今晚是又失败了。

她手里还攥着个皱巴巴的辞职信，晚上七点，她被直属上司当成垃圾一样塞进了电梯，美其名曰“省电”，实则把她嫌弃得连办公室都不想见。小糖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妆容，眼角还带着一抹化不开的青黑。

“呵，钱是王八蛋，我是不要钱的人。”她对着手机自拍，嘟着嘴做了个鬼脸。

手机屏幕亮起，一条消息弹出。“林小糖，你被开除了。”

林小糖点开一看，发信人是“L先生”。L先生是她面试时遇到的那个男人，全程闭口不语，只在她填完资料时，用手指了指桌上的文件，然后点了点头。她当时觉得这男人肯定是个哑巴，或者极度社恐。

发消息这会儿，L先生依旧没动，但屏幕上显示的时间已经快九点了。

“L先生，您对我还有用吗？您缺个……呃……大麻烦精？”林小糖自嘲地笑了笑，自己这“作精”的标签可真是名不虚传。一遇事就哭唧唧，一被骂就辞职。

没想到，L先生居然回复了，只有两个字：“有事。”

林小糖立刻来了精神，噼里啪啦打了一堆字：“L总，我给你当助理怎么样？只要您不嫌我……嗯，吵八百年。”

发完就后悔了，这要是被L先生听见，肯定要把她扫地出门。她手忙脚乱撤回消息，结果L先生又发来一条：“明天九点，大楼八楼，穿正装。”

正装？林小糖翻遍衣柜，找到一件粉红色的连衣裙，她觉得这颜色适合她这样“活泼”的少女。

第二天，林小糖准时打卡，八楼是一家空壳公司，前台说她要去L先生办公室等他。

林小糖敲了敲门，门开了，L先生站在里面，依旧面无表情，手里拿着一份文件。

“L总。”林小糖站得笔直，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专业一点。

L先生看了她一眼，眼神没什么波动，示意她进去。

林小糖刚一踏脚，膝盖就崴了一下，她差点摔倒，扶着桌沿才站稳。

L先生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，没说话，示意她坐下。

林小糖坐在他对面，心里有点发毛。L先生虽然不说话，但那眼神，冷得像冰窖。

“L总，您找我……”林小糖想说点什么，结果发现L先生已经在看下一份文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