腥臭味，混杂着汗味和霉味，就是叶旭刚被放出来时最先嗅到的东西。他娘的，被关了这么久，肚子饿得咕咕叫，腿肚子都快转筋了。

“推我出去。”叶旭低吼一声，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。守卫不耐烦地啐了一口，用长枪捅了捅他后背。“快点，别耽误老子时间。”

叶旭感觉后半截身子都不是自己的了，但还是拼了命地往前爬。铁镣子在地上拖出刺耳的“哐当”声，像极了某种哀嚎。

出了死牢大门，刺眼的阳光差点把叶旭晃瞎。他下意识地抬手挡了挡，眯着眼睛，脑子里一片空白。杀人？放火？好像……都干过。

“喂，小子！”一个声音在旁边响起，“看你这副样子，是刚出来的吧？”

叶旭循声望去，是个络腮胡子，看起来凶巴巴的，正叼着旱烟杆，吐着烟圈。他打量了一下叶旭，眼神闪烁，像是在打什么算盘。

“有事？”叶旭警惕地问。

“没事，就是看你可怜。”络腮胡子把烟杆在地上磕了磕，烟灰簌簌落下，“刚出来别乱晃悠，这外面水深得很。要是不嫌弃，老哥我callback你个去处。”

叶旭心里冷笑一声，典型的马屁精。不过，眼下他需要的就是一个落脚点，于是便点了点头：“行，多谢。”

跟着络腮胡子来到城外一家不起眼的酒馆，两人要了间包厢，里面已经坐着几个人，看样子都是这络腮胡子的熟客。

“旭哥！”几个人看到叶旭，纷纷起身打招呼。

叶旭也顾不上客气，抓起桌上的一瓶劣质酒，直接拧开畅饮几口，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滑下，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
“谢了。”叶旭放下酒瓶，目光扫过众人，“以后跟着我混，有酒喝，有钱赚。”

“好嘞！”众人齐声应道。

叶旭心里清楚，这帮人不过是看中他身上那点值钱的东西，可他也无所谓，至少有了地方住，有了人手。

“对了，旭哥，最近江湖上风声紧，官府在抓人，咱们得小心点。”一个瘦高个提醒道。

叶旭点了点头，他记得很清楚，他之所以被关进去，就是因为一场血案。他冷笑一声，眼神变得冰冷：“没事，官府想抓我，让他放马过来。”

众人面面相觑，不知道这旭哥是天生狠戾，还是被逼无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