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悠到那个所谓的“修订版周易primeira代占卜工作室”门口，摸了摸鼻子。这破名字，谁编的？故意整他呢？门口挂着块招牌，画得歪七扭八，就那几个字倒是工整，但整体感觉像是从小学美术课随便写的。

“修订版周易primeira代……”林凡咂摸着味儿，这名字跟啥有过节似的。他掏出皱巴巴的十块钱，往门口的功德箱里一扔，声音响亮：“给老祖宗上点香火钱，免得晚上说啥坏话。”

没进去，立在门口朝里瞅。里面光线暗，一股子老掉牙的味道混着香水味，黏糊糊的，呛得人。林凡皱眉，估摸着是老板娘常在里面喷香水，但味道跟外面街边花店似的，浓得发腻。

“系统，咱们这名字，够唬人吗？”林凡嘀咕。系统弹出对话框：【宿主，这叫文化底蕴，懂不？商业噱头！】

林凡翻了个白眼：【你就不能拽得装得再像点？】

【当然可以，宿主，待会儿进去，咱们就整点高深的玄学大话。】系统顿了顿，【不过，说真的，这名字是有点拉胯，我怀疑是人工智障写的……】

“人工智障？它还给我们起这破名字？”林凡觉得好笑。

话音刚落，就听里面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咳嗽。林凡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赶紧缩到树后面。咳嗽声戛然而止，接着是悉悉索索的扫地声，然后，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来：“谁啊？赶集呢？”

林凡装作没听见，手指捅捅系统：【走，进去看看，总比站外头强，万一里面真有宝呢？】

【好吧，可我总觉得，这里面除了破铜烂铁，啥都没有。】

林凡没搭理系统，推门进去。里面陈设简单，一张掉漆的八仙桌，四把摇摇欲坠的椅子，墙上贴着些乱七八糟的符咒，画得狗屁不通。角落里有个书架，堆满了泛黄的书，看得出来经常没人打理。

老板娘是个胖大婶，穿着花棉袄，头发乱糟糟的，正拿着把破扫帚跟地上的灰尘较劲。看见林凡，她瞅了瞅，然后又低下头继续扫地，像没看见一样。

林凡咧嘴一笑，工整地写了张收据，递过去：“请坐，张阿姨，请教一下，您这儿主要经营啥业务啊？”

老板娘终于停了手，瞥了眼收据，又瞥了眼林凡，嘴角抽了抽：“算命，看相，测字，通灵……啥都算，不过啊，得看心情，看运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