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底发薪这事儿，在城市里混的都懂，那感觉就像冬天盼着暖气开，夏天盼着空调亮。尤其是像王磊这种工资不高不低，卡里钱永远处于“不够花但也饿不死”状态的，每个月最后那几天简直能掐算到手指头。

眼瞅着月底了，公司那帮老油条就有点坐不住。前两天还嘻嘻哈哈说项目多忙，这会儿突然关心起王磊：“小王啊，最近手头紧不紧？” 王磊正对着电脑屏幕数键盘，头也没抬：“还行吧，经理。”

“哟，还行？那你手机咋换新的了？” 李响第一个发现，他那双在办公室磨得锃亮的皮鞋尖指了指王磊包里的新手机。

王磊嘴角抽搐一下，没好气地回怼：“我哪知道，陈经理，那玩意儿不是我的，客户给的备用机。” 他心里嘀咕，这手机咋就非他不可了，前两天刚换的，屏幕都还是懵的。

老油条李响嘿嘿一笑，凑过来伸手指了指王磊手机屏幕：“哟，看看，最新款！这品牌可不少钱吧？小王你这是发了？” 他笑得那叫一个欠揍。

旁边的关系户小李推了推眼镜，用他那让人捉摸不透的眼神瞥了王磊一眼：“是啊，小王，最近加薪了？” 他语气很随意，但那眼神里的“我早就知道”让王磊心里咯噔一下。

王磊心里翻了个白眼，他这工资是固定工资加点零碎补贴，哪有那么多花头。他清了清嗓子，想赶紧把话题摞死：“没……没有啊，就是运气好。”

领导们哈哈笑了两声，没再追问。王磊松了口气，感觉像占了个大便宜似的。他心里明白，这帮人就是看不得他最近换了新手机，想找茬呢。

晚上下班，挤在地铁上，王磊看着窗外的高楼大厦和车水马龙，心里有点烦。他摸了摸口袋里那点零钱， contrasts of light and shadow around him, reflecting his own mood.

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是前同事发来的消息：“小王，下个月项目奖金能发多少啊？听说年底还有个奖金池。”

王磊看着消息笑了，回复道：“能多少看运气。” 他心里嘀咕，这年头，连奖金都看运气了。

回到出租屋，王磊打开电脑，准备看看能不能找点兼职赚点外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