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张小胖，你他妈就不能正经点吗？」

李浩气得拍着桌子，桌上那台老旧的笔记本电脑屏幕都差点被他拍碎。窗外，已经是深夜，城市的霓虹灯光在污浊的空气中弥散开来，像一层腐败的薄纱。

张小胖，本名张峰，是我最好的哥们儿。人送外号张小胖，因为他确实胖，尤其是肚子，走起路来一晃一晃的，跟装了弹簧似的。可这胖小子，鬼点子多。平时他连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，可偏偏这家伙，最近迷上了虚拟偶像。

「我说李浩，你小声点。」张小胖凑过来，压低声音，眼睛在昏暗的房间里闪闪发亮，「这事儿，可大可小啊。」

李浩皱着眉头，灌了口水。「我说小胖，你别整这些没用的。那个什么灵笼，我看就是一帮人瞎编出来骗点击的。你天天琢磨那虚拟偶像干啥？」

「嘘！」张小胖再次伸出手指比划了一下，然后凑到李浩耳边，「浩哥，你难道没觉得，最近这世界有点不对劲？」

李浩的动作顿了一下，眼神闪烁着，但很快又恢复了平时的麻木。「不对劲？怎么不对劲？天还是那个天，地还是那个地，除了物价越来越离谱，我还能感觉到啥？」

「你太傻了。」张小胖摇摇头，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，「你想想，新闻里那些报道，地震，海啸，还有那种从天而降的陨石，隔三差五就来一下。再想想，咱们这网络里，突然冒出来的那个虚拟偶像，灵笼，她说要拯救世界，多少人信了？」

李浩愣住了，他扒拉了两口嘴里的饭，没说话。

「灵笼，她说，这个世界即将毁灭，只有她能拯救我们。」张小胖的语气变得更加神秘，「她还说，她来自灵笼，一个超越人类想象的地方。」

李浩终于抬起头，盯着张小胖的眼睛，仿佛要看穿他的灵魂。「你他妈别扯了，小胖。你这脑门子是不是被门夹了？」

「我没有。」张小胖站起来，走到窗边，推开窗户，夜风吹拂着他的头发，「浩哥，我告诉你，这不仅仅是虚拟偶像。灵笼，她说的，是真的。」

李浩盯着他，半晌，叹了口气。「那你打算怎么办？」

「我也不知道。」张小胖转过身，眼神坚定，「但我得去看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