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摸出手机，屏幕暗下去，她又对着漆黑屏幕看了两眼，突然叹了口气。手机壳是买来送她的礼，她自己也不知道当初怎么会喜欢这种水晶的，反光刺眼，一看就不顺眼。她把手机揣回口袋，商场外面的阳光挺晃眼，她眯着眼往外走。

拦住她的男人是陆沈川。

她认得他，他们小区门口天天见着那种。但陆沈川今天身上香水味挺冲，是那种很贵但林晚闻起来有点腻的。他拦住她的时候，手插在裤兜里，靠过来的时候身上那股味道就糊到她脸上。

“怎么不去忙？”陆沈川问她，声音有点低，眼皮抬得不高，像没看见她似的。

林晚觉得他今天有点反常，平时不是挺精明的？林晚不说话，就往旁边挪了挪，他挡住去路了。

“有事？”她语气是那种有话直说，懒得绕弯子的。

陆沈川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，拿出手机，屏幕亮着的，林晚瞥了一眼，是他跟个女的在公园里拍的照片，女的挺漂亮的，笑得比她当年还甜。林晚眯了眯眼，没在看。

“那个……”陆沈川有点语无伦次，“今天临时有点事，没顾上发消息。”

林晚撇撇嘴，没接话，绕开他往外面走。

“晚晚，”陆沈川突然叫住她，声音比刚才大了点。

林晚停住脚步，转过身，他手里还拿着手机，像是不懂她为什么生气。林晚没说话，看着他。

“明天晚上有空吗？”陆沈川问，“我想……“他顿了顿，像是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林晚看着他，心想这人是不是听力不好？说了这么半天，就差把话说完。她没答话，又准备绕开。

陆沈川突然伸手拉住她的手腕，力道挺大。林晚吓了一跳，想甩开没甩开掉。

“陆先生，您是不是认错人了？”林晚压着嗓子说，心里有点气。

陆沈川没说话，就盯着她的眼睛看，眼神里突然有点急，像是想说什么，又说不出来。林晚觉得他今天挺奇怪的，平时不是挺有精神的？今天这眼神，林晚没见过。

“晚晚，我知道我最近……”陆沈川突然松开手，从口袋里掏出两张卡塞给她，“但今天我确实想说的是……”

林晚看着他给的卡，没打开，问他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
陆沈川的眼神黯淡了下去，像是突然泄了气，他苦笑了一下，说：“没什么意思，就是想让你知道，我不想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