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宇蹲在古玩市场门口，叼着根没点燃的烟，看摊贩们吆喝。他扎着个马尾，身上穿了件洗得发白的蓝衬衫，袖子卷到小臂，露出结实的胳膊。手里把玩着个铜板，在手心转来转去。

“老王，你看这周又来了几件稀罕货。”旁边摊主胖子端着个搪瓷缸子，嗓门洪亮。他指了指身后货架，那里堆着些瓶瓶罐罐，有的盖着蒙尘的布，有的直接露在外面，看得人眼花缭乱。

王宇没说话，目光扫过那些宝贝，心里跟明镜似的。他视力好得吓人，尤其是对金属和旧物，总有种特别的感觉。这灵眼啊，也不知道怎么开的，反正就是突然就有了。起初他以为是眼花，后来没事儿就对着老宅里那些破铜烂铁看看，嘿，真有门道。

“喏，那边新来的摊主，好像弄回来个旧闹钟。”胖子又指了个方向。

王宇顺着看去，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，正吆喝着，手里捧着个黑漆漆的闹钟，边转边说：“祖传宝贝，当个摆设吧，十块钱！”他看那闹钟，表盘上玻璃碎了一小块，指针卡着不动。

王宇皱了皱眉，挪了挪屁股，往那边靠了靠。他蹲下身，盯着那闹钟，手慢慢伸过去。其他人也围了上来，脑袋挤在一起，都想看看这便宜货。

王宇凑得最近，几乎能闻到那闹钟上陈年的灰尘味儿。他闭上眼，又猛地睁开，眼睛亮得惊人。那灵眼一开，眼前的事物似乎都变得不一样了，闹钟的表面泛起一层微弱的光，像是水波一样荡漾开去。

“嘿！”王宇突然低声惊呼。

“咋了小子？看上啦？”胖子凑近了些，一脸坏笑。

王宇摇摇头，手在那闹钟上一划。那闹钟突然“咔哒”一响，指针动了动，停在了某个时间上。虽然依旧卡着，但总算是动了一下。

人群里顿时发出一阵小小的骚动。

“动了动了！”有人喊。

卖闹钟的男人眼睛一亮，赶紧把闹钟抱紧了些：“动了！没骗人吧？”

王宇没理他，站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灰。他转身往市场外走，脑子里还在想刚才那闹钟。这灵眼，还真是挺神奇的。他能感觉到，那闹钟里好像藏着点东西，具体是什么，他还没弄明白。

夏梦琪蹲在不远处，手里翻着本旧杂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