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，老板，你这坊子是越来越邪乎了！”林三搓着手，一脸兴奋地晃悠进三色坊。

正在吧台后擦拭茶杯的老板姓白，手上的动作没停，“怎么？有啥看你笑话的？”

“这不是看你最近接的案子，一个比一个离谱！”林三压低声音，“上次那个要退魂的骷髅，前两天又来了个要借体的活儿，还是那种……呃，挺有灵性的狐狸精。”

白老板呷了口茶，茶汤氤氲，“意料之中。这世道，奇人异事多，三色坊要是只接普普通通的案子，那还叫坊子吗？”

林三啧啧嘴，“话是这么说，可我总觉得，你这坊子，有时候像邪门道场似的。比如上次那个退魂的骷髅，付钱的时候是个人，退回来就成了……呃，能跑能动会咬人的干尸。”他偷瞄了一眼白老板，见对方神色自若，又补道，“老板，你这生意，是不是背后有啥门道？”

白老板放下茶杯，脸上露出点玩味的笑，“门道谈不上，就是会点小花招。三色坊嘛，专治各种不服，你也知道，有些东西，光靠蛮力是不行的。”

“花招？”林三围起手指，“什么花招能让人魂不守舍的骷髅乖乖躺回坛子里，还能让人……呃，活灵活现的狐狸精心甘情愿借体还魂？”

“我这儿接的案子，没那么多讲究。”白老板说着，从柜台下方摸出个巴掌大的黄铜罗盘，“关键看客户，客户要啥，我这儿尽量满足。当然，得看我这罗盘点不点头。”

林三凑过去，“老板，你这罗盘不是普通的罗盘吧？我上次见它，指东它偏西，指天它指地，邪门得很。”

白老板没直接回答，只是笑了笑，“客套话少说，有活儿吗？我这儿正好得找点‘活料’，磨磨刀。”

林三眼睛一亮，“有！有！一个遇鬼的！住在城东破庙，说是半夜总看见个白衣女鬼，哭哭啼啼，闹得他日夜难眠，请了几个道士都没用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说是那女鬼……挺可怜的。”

白老板的眉头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，“女鬼？哪路的？”他放下罗盘，手指轻轻摩挲着铜面，“这年头，借点阳气很正常，哭得这么伤心，八成是没地儿投胎，或者……有冤情。”

“遇到这么个，说女鬼生前是个青楼女子，被杀后魂魄没散，总在以前的地儿转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