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块钱捏在手里，揣得阿哲手心都麻了。这玩意儿要是能当饭吃，他至于在寒风里冻得哆嗦？阿哲抬头看了看天，灰蒙蒙的，像是刚被谁打翻的墨水桶。北风的刀子刮在脸上，生疼，他下意识地把脖子缩进衣服里。

路过老槐树，那小可怜还在那儿抖。阿哲脚步顿了一下，目光在那只小狗身上多停留了两秒。毛团似的，鼻涕挂着，看样子是饿坏了，纸箱边沿都啃得空了一块。旁边牌子上的字歪歪扭扭的，估计是小孩子写的。阿哲皱了皱眉，这年头，小崽子们还真挺闲的。

就在他准备绕开的时候，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传来。阿哲下意识地回头，看见那小狗竟然爬起来了，挣扎着想要站起来，结果一不留神，从纸箱边沿滚了下去。这下彻底懵了，四条腿都不知道往哪儿放，就那么僵在那儿，看着周围茫然。

阿哲扣了扣下巴，这小东西……还活着。他本想直接走开，但看着那小狗可怜兮兮的样子，心里那点邪火突然就灭了。他迈步走了过去，蹲下身，看着那只小狗。

“小家伙，”阿哲声音不大，尽量温和，“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？”

小狗抬起头，眼睛瞪得溜圆，呜咽着。阿哲心头一软，伸手摸了摸它头顶。毛有点脏，但摸起来挺顺滑。小狗立刻蹭了蹭他的手，阿哲笑了。

“行吧，我带你了。”他站起身，把小狗捡起来，裹在自己怀里。小狗在他怀里扭了扭，看上去还挺重。阿哲没介意，反手就是一拳，嘿，还挺有劲。

他抱着小狗，往家的方向走。路过垃圾桶，阿哲习惯性地往里扔了根快要坏掉的香蕉。小狗眼睛一亮，扑过去啃了起来。阿哲看着它，心里那个美啊。

“我就知道你饿坏了。”他嘀咕着，加快了脚步。

回到家，阿哲把小狗放在沙发上。小狗吃饱喝足，很快就睡着了，蜷缩成一团，呼噜声震天。阿哲坐在它旁边，看着它睡颜，忽然有种冲动。

“我要成为饲育家！”

这念头一冒出来，就再也压不下去了。他想起了口袋，那个破玩意儿……或许，他能用它，让这只小狗变得更强？或者，培养出更多像它这样的小家伙？

阿哲坐直身子，眼神变得坚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