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把外卖盒子往厨房一扔，顺手抄起纸巾擦了擦嘴角黏糊糊的油渍。小芋圆芝士olate是件麻烦事，珍珠黏牙，奶油腻人，他只吃了一口就皱着眉进了洗手间。对着镜子，他摸了摸自己越来越消沉的胡子，决定明天就去剪。

手机又响了，是陈默。这哥们儿手脚特别麻利，通宵游戏不passout，白天上班 instituto 屁都不放，就等着林默喊他晚上开黑。现在声音从手机里传来，带着点嘚瑟：“喂，林默，生日快乐！我送你礼物了，猜猜在哪儿？”

林默正对着镜子数自己还有几根头发，闻言转过身，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：“我猜在垃圾桶里。”

“哈哈，猜对了！”陈默在那头笑得见牙不见眼，“不信你自己看！”

林默愣了一下，这才想起今天是他的生日。他前女友张薇以前也爱在生日当天搞点小惊喜，搞得他现在连收礼物都会心悸。可张薇早就把他甩了，至于陈默……这哥们儿记性差得要死，上次让他还钱都跟玩捉迷藏似的。

“我找你拿那钱的日子了。”林默心不在焉地说。

“钱钱钱，”陈默在那头哀嚎，“我们好久没玩了，就当送你游戏皮肤！说吧，今天打算怎么庆祝？”

林默看着镜子里自己惨淡的脸，突然没了兴致。“不庆祝。”

“得了吧你，”陈默顿了顿，“上次你说想听音乐会，我这不是弄票了嘛，不过今天演出取消，改成露天电影了。”

林默嘴角抽了抽。露天电影？他一个连电影院都懒得去的文艺青年，怎么会看露天电影？那对他来说，比看《战狼3》还没劲。

“行吧，你不去拉倒。”陈默哼了一声，突然又想起什么，“对了，你那本写了半截的《人间失格》我帮你存着呢，你要是彻底放弃了，我帮你烧了。”

“别烧！”林默立刻阻止，心里莫名一紧，“我自己收拾。”

挂了电话，林默站在洗手间里发呆。陈默这人虽然烦人，但关键时刻还是挺靠谱的。要是……要是张薇还在，她肯定也会帮他弄票，哪怕她只会说“看什么破电影”。

林默叹了口气，转身走出洗手间。客厅里，陈默正坐在沙发上打游戏，手里还拿着个袋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