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氏的嚣张气焰像根刺，扎得苏小小浑身不自在。她压下心头的火气，慢悠悠道：“柳娘娘教训的是，臣女确实身份卑微，哪敢在娘娘面前摆谱。只是……”她话锋一转，声音不大，却字字清晰，“柳娘娘今日这态度，似乎有些过火？”

“过火？”柳氏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指着苏小小的鼻子哼笑，“你苏小小什么时候变得聪明了？在本宫面前装什么 清高？不过是个被父皇弃用的老将军的拖油瓶，有什么资格对本宫不敬？”

周围的人都紧张得大气不敢出，柳氏这话明显是往枪口上撞。苏小小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只是嘴角轻轻勾了一下，眼底却闪过一丝冷意。她是谁？曾经也是将门虎女，要是放在以前，她早就柳眉倒竖了。

“柳娘娘，”苏小小缓缓站起身，目光直视着柳氏，声音不大但极具压迫感，“臣女记得很清楚，圣旨上说，臣女是皇叔的妃，是宫中的‘贵人’。娘娘今日这态度，莫不是忘了自己什么身份？”

柳氏脸色一变，她自然知道那道圣旨。可她就是觉得苏小小碍眼，偏偏皇上又下旨点名要她，让她心里一百个不乐意。她哼了一声：“哼，贵人又如何？在本宫眼里，你终究是个人不起眼的庶女！想在本宫面前耍威风，你还嫩了点！”

苏小小冷笑一声，上前一步，故意靠近柳氏，两人之间只隔了一步的距离。宫女太监们都吓得退后了，生怕被卷进这场争斗里。

“柳娘娘这话就不对了，”苏小小轻轻敲了敲柳氏的手臂，声音轻柔却带着警告，“在这宫里，皇上才是最有说话权的。娘娘若是觉得臣女是庶女，大可以去找皇上评评理。可别忘了，您可是被皇上打入冷宫，如今能待在这里，全凭皇上的恩典。”

这话戳中了柳氏的痛处，她顿时气得浑身发抖，指着苏小小喊道：“你……你敢威胁本宫？苏小小，你给我等着！本宫不会让你好过的！”

苏小小毫不在意柳氏的威胁，淡淡道：“那就等着吧。臣女只管安分守己，其他的，就不劳柳娘娘费心了。”

说完，她转身就走，头也不回地离开了。柳氏看着她的背影，气得浑身发抖，却又无可奈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