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早上五点多就醒了。

不是睡不着，是习惯了。农村的鸡打鸣，狗吠，蝉开始没命地叫唤，天刚蒙蒙亮，这日子就没停过。他掀开破旧的棉被，一股霉味儿就钻进鼻子里。这屋是土坯抹的墙，夏天漏热，冬天漏风，但比住外面柴房强点。

他趿拉着鞋，吱呀一声楼板响，下面老娘正点着煤油灯熬粥。灯火昏黄，把老娘的脸映得模模糊糊的，眼角皱纹深得能夹死蚊子。

“娘，醒了？”林凡凑过去，顺手把灯捻亮了点。

老娘白了他一眼：“就你睡得晚。粥快好了，快去洗漱。”

林凡应了一声，转身去了外面的小旱厕。村里没拧水龙头，都是井水，冰得龇牙咧嘴。他洗完脸，摸了摸口袋，今天得去镇上帮人放牛。管牛犊子，一天三顿喂草，看着别乱跑，钱不算多，但管吃管住，比在家闲着强。

走出家门，一股露水味儿扑面而来。山里的清晨总是带着点凉意，空气清新得很。林凡背着个破旧的布包，里面装着点干粮和放牛的鞭子，沿着山路往下走。

山路不好走，全是坑坑洼洼的碎石子路。他踢里踏拉走着，脑子里还想着昨晚看小说的事。那本《医武透视至尊》，主角好像叫啥……哦对，秦天！那主角也太牛逼了，不仅能透视，还能看人身体里的问题，几块钱看个病，顺便把病人裤子里的祖传宝贝看出来了，气得病人直骂娘。

林凡自己琢磨着，要是自己也有这本事，那该多好？什么病都能看好，还能发家致富。不过他跟主角比差远了，啥本事没有，就是个普通山村少年。

正走着，突然眼前一花，好像有啥东西闪了一下。

林凡好奇，定睛一看，卧槽！前面不远处，一块石头底下，露出个亮晶晶的东西！

他赶紧跑过去，拨开石头，一片绿油油的山草被压得弯下了腰。石头底下，躺着一小块巴掌大的玉佩，通体翠绿，上面好像还有点雾蒙蒙的纹路，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。

“这是啥？”林凡好奇地捡起来，入手冰凉，沉甸甸的。他翻过来，背面是个模糊的龙纹，不仔细看根本看不清。

这玩意儿好像在电视上见过，好像是叫玉佩？有说法是能保平安的。

林凡把玉佩揣进怀里，心里直痒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