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汗一下子就浸透了老王的衬衫。他脑子里嗡嗡响，一片空白，只剩下那绿色火焰在眼前晃悠。筒状的玩意儿，看着就不像什么好东西，像是电影里那种能杀人不见血的玩意儿。老王咽了口唾沫，嗓子眼子都干得冒烟。

那绿色火焰是从一辆翻了的军车里冒出来的，车身上布满了弹孔和刮痕，像被什么东西啃过一样。老王离得远远的，透过一辆破旧的卡车底盘缝隙，看着那玩意儿在地上滋滋冒烟，把周围的草都烧黄了。

“操，这是啥玩意儿？”老王忍不住骂了一句。他蹲在地上，手指抠着卡车底盘的锈迹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辐射区里啥怪事没有，可这种玩意儿，他还是头回见。

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，还有人喊口号，声音粗犷，像是训练出来的。老王赶紧缩回头缝里，心脏怦怦直跳。他是个逃亡者，在这里混口饭吃全靠运气，要是被这些人发现，小命肯定没影儿了。

脚步声越来越近，老王屏住呼吸，连呼吸都放轻了。五个穿着迷彩服的人走了过来，为首的是个满脸胡茬的壮汉，手里拿着一把上了刺刀的枪。他们围着那辆翻烂的军车，其中一个蹲下身，用手指戳了戳绿色火焰周围的地面。

“妈的，这里放过火箭炮？”壮汉骂了一句，站起身来，转头看向老王藏身的方向。他的目光锐利，似乎能穿透一切。

老王浑身一僵，冷汗哗哗往下流。他脑子里飞速旋转，想着是该跑还是该动。可他刚从藏身处爬出来没多久，两条腿就软得像面条。

“谁在那儿！”壮汉厉声喝道。

老王吓得一个哆嗦，差点栽倒地上。他赶紧挺直腰板，硬着头皮站直了。他看不清对方脸上的表情，但那声音里的狠劲儿，让他头皮发麻。

“没……没人啊……”老王结结巴巴地说道，声音抖得厉害。

壮汉哼了一声，不再理会他，继续围着军车检查。老王趁机偷偷观察，发现他们手里都有枪，腰间还挂着子弹袋。这帮人不是善茬，老王心里咯噔一下。

检查完军车，壮汉转身又看向老王。他的目光在老王脸上扫来扫去，像是在审视一件商品。

“小子，你他妈在这里干什么？”壮汉突然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