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汗一下子就浸透了老王的衬衫。他脑子里嗡嗡响，一片空白，只剩下那绿色火焰在眼前晃悠。筒状的玩意儿，看着就不像什么好东西，像是电影里那种能杀人不见血的玩意儿。老王咽了口唾沫，嗓子眼子都干得冒烟。

“头儿，里面有人，”对讲机里传来一个粗嘎嘎的声音，像是砂纸磨过木头，“门锁被破坏了，得进去搜。”说话那哥们儿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小心点，别惊动了他们。”

“知道了。”头儿的声音闷闷的，听不出什么情绪，“维持警戒，别放过任何一个角落。”

绿色火焰在老王脸上烫得慌。他咽了口唾沫，眼睛死死盯着那三个黑影。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的迷彩服，领子都磨破了，袖口卷到胳膊肘，裤脚也脏兮兮的，像是刚从哪个垃圾堆里刨出来的。手里端着枪，瞄准门里，姿势专业得很。

老王心里发毛。他这破房子，平时连只老鼠都不见得来，更别说这三个持枪的亡命之徒了。他记得上次进城，道上的人都说他神经病，一个人跑这么危险的辐射区来。现在看来，是他们有眼不识泰山。

“头儿，里面就一个人，”又听见那个对讲机声音，“会不会是猎户那些家伙？”

“先别管是谁，”头儿打断他，“找到那小子再说。记住，活要见人，死要见……呸，别打草惊蛇。”头儿声音里似乎有点不耐烦，“去，敲门，大声点。”

“是！”那声音应了一声。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。敲门？这不是明摆着想找死吗？他现在缩在门后，一动也不敢动，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。外面的世界，对他们来说，就是猎场。而他，就是那只倒霉的兔子。

“砰！砰砰！”

敲门声响了，而且不轻，像是有人拿着锤子砸门。老王抱着门框，手都麻了。他心里后悔得肠子都绿了，早知道就不该接那笔“运输”活，接了就不该来这么偏僻的地方。

门外的黑影似乎没反应，又是一阵更响的砸门声。“开门！里面有人吗？！”那声音粗暴得很，根本没打算听回答。

绿色的火焰亮得刺眼。老王感觉眼睛都疼了。他下意识想后退，脚下一滑，差点摔倒。这一下，外面的动静都听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