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搞出花来？”李凡头都没抬，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划，“你当这是游戏里开宝箱呢？”

林薇噗嗤笑了一声，把甜甜圈递过来点儿：“开个玩笑嘛，凡哥。就问问，我这儿有好几天没见你摸那手机了，好奇啊。”

李凡这才慢悠悠抬头，瞥了眼林薇手里那金黄色的甜甜圈，嘴角微不可查地动了一下。他放下手机，伸出手：“吃吧，刚买的，人家愿你卡里有钱花。”

林薇自然乐意，接过甜甜圈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，眼睛却没离开李凡放下手机的位置。那台不起眼的黑色智能机就摆在办公桌上，屏幕暗着，边缘沾了点灰。

“凡哥，那东西到底能干啥？”她又凑近了些，“去年公司传言你要去搞什么魔法项目，结果后来就没声儿了。现在又冒出个新玩意儿，不会是……”

“不会是啥？”李凡挑眉，“你当我是天才？就凭这个？”

他伸手拿起手机，屏幕亮了，显示的是简洁的界面。李凡按了几下，点开了那个“新手教程”按钮。

“第一步，了解元素。”屏幕上弹出一段文字，配着简单的动画，讲解着基础的水、火、风、土四种元素特性。

“切，这也太简单了吧。”林薇撇撇嘴，“我小学时候就学过这个，凡哥你不会连这个都不懂吧？”

李凡没理会她，手指飞快地点击，屏幕上跳转着不同的选项。他试了试水元素的凝聚，屏幕上模拟出一个小小的水球，晃动着，发出细微的波纹。

“就这？”林薇更显不屑，“我都能在游戏里搞出更逼真的特效。”

“游戏里的特效，是代码渲染出来的。”李凡的声音低沉了几分，“我这儿，是真实元素能量。”

他输入了一行代码，不是常见的编程语言，而是一串奇怪的符号，像是某种古老的字母。屏幕突然闪烁了一下，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凝滞了片刻。

“嘿，这……”林薇顿住了，看向李凡的眼神变了变。

李凡深吸一口气，按下了“执行”键。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，只有一阵轻微的嗡鸣。桌上的几支笔突然悬浮起来，在空中画着歪歪扭扭的图案，然后啪嗒啪嗒掉在地上。

“你……你作弊了吧？”林薇瞪大了眼睛。

李凡没说话，手指又快速敲击了几下，屏幕上显示出一道复杂的公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