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卡着午休时间溜达到李凡工位旁边，手里还攥着刚买的甜甜圈，脑袋凑近了些，声音压得低低的：“凡哥，你那个新玩意儿，据说能搞出花来？”

李凡瞥了她一眼，手指正点在手机屏幕角落的一个小按钮上，说是“新手教程”。他没说话，屏幕倏地一暗，弹出一道流光，稳稳停在他面前，化作一个穿着睡衣的小人儿。

“叮咚！检测到新手导师申请，是否接受？”小人儿伸手指了指自己，又指了指李凡。

林薇眼睛瞪得溜圆，“这……这能行？”

李凡嘴角噙着笑，“能啊。人家都提示接收不接收了，你还不快说。”

林薇一咬牙，伸手点了屏幕，“接……接受！”

屏幕上的小人儿立刻蹦跶起来，对着李凡作了个揖，“导师好！我是小萌，很高兴为您效劳！”

李凡差点没把刚吸进嘴里的咖啡喷出来，“小萌？这昵称……挺别致啊。”

小萌歪着头，小嘴一撅，“导师觉得不好吗？我觉得挺可爱的。”

“……好吧。”李凡揉了揉她的头发，“先说正事。小萌，你是干啥的？”

小萌挺直了腰板，“我是您的第一个魔法学徒！根据系统评估，您的天赋潜力巨大，但缺乏指导。我是来辅助您学习、实践、并完成新手任务的。”

“哦，”李凡拿起手机比划了两下，“那怎么开始？”

小萌手指在空中划出几个歪歪扭扭的符号，“首先，需要导师确认学习方向。魔法体系庞大，需要根据个人特性选择专精领域。您对什么感兴趣？”

李凡摸了摸下巴，“我？我也不知道。在咱这行，什么最实用？”

“嗯……”小萌思考的表情不要太明显，几秒钟后，“系统推荐：基础元素掌控！门槛低，适用范围广，是大多数魔法学徒的起点。”

“基础元素掌控？”李凡嘀咕，“行，那就这个。”

小萌立刻打起精神，“太好了！导师请确认学习指令，我会立刻为您生成学习资料。”

李凡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几个词：火焰、水、风、土。都是些平平无奇的名字，但小萌说得一本正经。

“开始吧。”他随手一划。

小萌瞬间消失，屏幕上弹出一张虚拟图片，下面跟着一行小字：【新手任务：元素感知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