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那段话实在，把李晓晓心里那点不切实际的幻想敲得稀碎。她坐在沙发上，手指无意识地在茶几上掐着纹路，窗外的霓虹灯映着她侧脸，有点苍白。刚才陈默走的时候，她没看清楚他表情，心里憋着一股气。

晚上十点多，李晓晓缩在卧室里刷手机，看到个路边监控拍到的搞笑视频，噗嗤笑出声。正笑着，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进来一条消息。她划开一看，是陈默发来的。

“还没睡？”消息就三个字，简单得像她以前认识的那些渣男。

李晓晓嘴角抽了抽，没回，接着刷视频。过了一会儿，消息又来一条：“最近天气转凉，晚上记得多盖件衣服。”

她盯着屏幕看了几秒，这热乎乎的消息和那句狗血的台词混在一起，让她莫名烦躁。她决策是要回，还是干脆无视。就像她现在面临的选择一样，要么硬刚到底，要么认栽。

结果她还是输了，手指落下，回了句：“知道了。”

没想到下一秒，陈默那边秒回：“方便加个微信吗？有些事想跟你说明白。”

李晓晓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加微信？等了这么久，他终于要绕弯子了？她正想骂几句，服务器的提示音响了，微信提示她收到了好友申请。

李晓晓看着那个名字，输入了验证消息：“有事说。”就锁了手机，去洗漱。

洗漱完出来，手机又亮了。她刷新了一下，发现陈默通过了她的申请，还发来一条语音信息。

李晓晓点开播放，里面男人低沉的嗓音透过手机扬声器传来，带着点磁性，但又没什么情绪：“今晚有空吗？我想跟你解释清楚。”

李晓晓走到窗边，往外看。底下车流声哗啦啦的，像个巨大的音响。她皱着眉，脑子转得飞快。解释清楚？解释什么？他那些天不声不响，现在要跟她解释了？

她深吸一口气，回过去一条语音：“你上次说的关系，是指什么？”

几秒后，语音消息又来了。陈默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，似乎连 daydream 都没什么力气：“我想说的是，我接近你，没有看上你哥的公司。对你，也不是假情假意。”

李晓晓“嗯”了一声，没说话。

“我承认，之前没说清楚，让你误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