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！不然我让外面的野狗把你撕碎！”林默的嗓子干得冒烟，后背和墙壁之间的缝隙里渗进来丝丝寒意，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。他不是吓大的，可今天这情况，实在让他有点头皮发麻。

门板在男人不知多大力气地摇晃下，发出“嘎吱嘎吱”的呻吟。那声音尖锐得像要刺破耳膜，让林默的牙关都在打颤。他咬紧牙关，死死盯着门缝，脑子里飞速运转。

不行，直接硬抗肯定不行。这破门板一看就是快散架的货色，对面那人明显是穷凶极恶的类型，绝对不是善茬。得想办法转移注意力。

林默心里琢磨着，手指悄悄摸向腰间别着的扳手。那是一根用废弃钢管敲出来的简易武器，是他在这个鬼地方为数不多的“家当”之一。要没用，今天就得交代在这儿了。

就在这时，门缝里突然传来了“哐当”一声轻响。林默猛地一惊，循声望去，似乎有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。男人停下了摇晃的动作，过了几秒，才用沙哑的声音问道：“什么声音？！”那声音里带着明显的警惕。

林默心中一凛，暗骂一声好险。他假装什么都没发生，擦了擦额头的冷汗，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小声嘀咕：“是不是风刮的……”

门外半晌没人说话。那扇摇摇欲坠的门板，就这么诡异地安静了下来，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沉默。林默能感觉到门外男人的呼吸声，粗重而有规律，像一只随时准备扑食的野兽。

他的心跳得飞快，手心全是汗，紧紧攥着那根粗糙的扳手。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，滴落在布满灰尘的地板上，很快就混入了扬起的灰尘里，没人察觉。
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，男人终于开口了，声音比刚才更不耐烦了：“少废话！说！谁派你来的？你跟那个‘铁匠铺’的人关系不错？”他似乎知道什么，“铁匠铺”是林默给自己搭建的这个简易避难所取的名字，他不想让外面的家伙知道这是他的据点。

林默攥紧扳手的手又紧了几分，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。他强装镇定，用嘶哑的声音回答：“我……我只是個过路人，偶然路过，想找点吃的。”他不敢说自己是为了躲避危险才躲到这里，那只会招来更疯狂的报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