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揉着太阳穴，盯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报表，感觉眼前都是灰。今天是周五，但他的心情比啥时候都差。这周的销售额指标又给拔高了，客户那边也使绊子，简直要把他逼疯。

“这破公司，养着一群白眼狼。”陈默心里骂了一句，顺手摸出手机，想刷刷视频摸摸鱼。就在这时，脑子里突然“嗡”的一声，像突然接通了一根短路，各种声音涌入脑海。

“他想抢我功劳！”一个阴恻恻的声音出现在脑海里，紧接着画面切换——营销总监老王正拿着报表，眼神炙热地盯着陈默，嘴角挂着虚伪的笑容。 “这个客户是王总的亲信，给我们的机会，我们得抢过来！”老王心里想得明明白白。 “妈的，这老东西还想跟我玩心机？”陈默嘴角抽搐了一下，老王这招把他挤兑到边缘已经不止一次了。

“妈，我在公司又被人欺负了。”另一个声音传来，是陈默妈妈。画面里，一个穿着风衣的女人，正对着电话里的人抱怨陈默的工作，“陈默整天就知道打游戏，一点正事都不干，我看这孩子以后就没出息了。”

“哎，我也没办法，他爸走得早，就指望他给我养老了。”妈妈的声音带着哭腔。

陈默心里一沉，感觉胸口发闷，脑海里全是妈妈欲言又止的担忧。他放下手机，走到落地窗边，看着楼下车水马龙。这种能力……他也不知道是哪时候开始的。大概是十年前吧，他花了整整十年，从武当山回来后，发现自己能听到脑子里那些声音了。好像脑子里住了一堆人，每个人的想法都像在不同频率播放的广播。

“这玩意儿到底是好是坏？”陈默皱着眉，心里直犯嘀咕。有时候，他能提前知道危险，比如上次过马路时，脑子里突然传来“小心车”的提示，让他躲过了一场车祸。更多时候呢，这些声音只会徒增烦恼，像现在这样。

“得想个办法，把这能力用起来。”陈默深吸一口气，目光落在办公桌上的一个旧相框上。相框里是一张黑白照片，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头，笑眯眯地看着他。那是他的爷爷，一个面相和善，但眼神锐利的老者。

陈默记得，爷爷在他小时候，就总说他“心有点直，容易被骗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