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蜷缩在荒草丛里，像是条被踩扁的野狗。冷风刮过他烧得火辣辣的胸口，带来一阵钻心的疼，让他忍不住又一阵干呕，腥甜的铁锈味儿直往喉咙里灌。“妈的……”他低声咒骂，手颤抖着摸了摸胸口那块坑。那块皮肉碾烂了，骨头都露出来一点，该死的，差点就交代在这儿了。

“老陈……”林凡喘着粗气，脑海里全是那个被自己推下悬崖的老家伙。老陈本该死在那次雷暴里，是他急了，把这老家伙硬生生拽出来，结果双双坠崖。老陈没死，他倒好，胸口被雷劈了个洞，差点散热快死过去。

“操！”林凡狠狠捶了捶地，泥点子溅了他一脸。不，不能就这么认栽。他林凡命硬着呢，谁说踩扁的野狗就没翻身日？

远处传来脚步声，急促又杂乱，像是一群兔子被狗撵了。林凡猛地缩头钻进更深的草丛里，屏住呼吸，连呼吸都放轻了。来了，该死，肯定是追杀他的那些杂碎。

脚步声越来越近，几乎能闻到对方身上散发出的酒气和汗臭味。“他娘的，这鬼地方还有活人？赶紧搜，别让他跑了，赏金可就归我们了！”一个粗嘎的声音响起。

林凡的心脏狂跳，手心全是汗。赏金？他现在哪还有钱？估计是被老陈那老家伙的仇家给盯上了。几个黑影在附近转悠，手里还提着火把，草丛被照得一片明暗。林凡看得一清二楚，这些都是江湖地痞，不是什么正经角色，不过架势看着凶。

突然，一个黑影往这边蹲下身，手里火把照得他脸上满是横肉。“妈的，这草太厚，怎么找……”他嘀咕着，把火把往旁边一扔，火星子噼里啪啦响。

林凡心一紧，那火把要是燎过来，他能跑？就在这时，他眼角余光瞥见旁边有条蛇，正盘成一团晒太阳。蛇脑袋微微抬起，吐着信子，冷冷地盯着那黑影。

“嘶——”蛇突然动了，张开嘴巴咬向那黑影的小腿。黑影疼得嚎叫一声，火把扔了，捂着腿就跑。

剩下的几个家伙见状，吓得连滚带爬地逃走了。林凡在草丛里憋着劲，等他们走远了，才猛地窜出来，捡起地上的火把，顺手把那死蛇一脚踢开。

“妈的，这地界还有蛇精？”林凡骂骂咧咧，接过火把仔细看了看，还好，没燎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