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妈的！"张猛把手里这把生锈的消防斧往地上一顿，火星子都溅出来老远。他喘着粗气，脖子上那件被磨得发亮的军用水壶随着呼吸撒出来点儿水，哗啦一声，刚好浇灭了他旁边半截燃烧的汽车排气管。

"老四，怎么样？那边动静大不大？"他对着身后喊，声音压得低，但在这死寂的街区里，还是显得有点突兀。身后的老四，外号叫“病猫”，真名啥记不清了，反正是三天三夜没怎么合眼，眼睛布满血丝，但握着改锥的手劲头挺稳。这家伙惜命得很，跟着张猛主要是看中他那身劲儿，外加这小子虽然爱骂人，但关键时刻不拖后腿。

"不大，就是……"老四声音闷闷的，直接把头探出掩体，朝旁边一指，"那儿有动静，好像是……人声？"

张猛眯起眼睛，顺着老四指的方向看了过去。隔着两栋楼，一片废墟堆里，隐约晃动着几个黑影。不是丧尸，那脚步声不对，还有动静，像是挣扎。

"妈的，干活。"张猛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有点歪的牙，"老四，你负责探路，小心点儿，丧尸多的厉害，但人都懂得规避，他们肯定知道安全区在哪。"

"知道。"老四应了一声，抄起家伙，小心翼翼地摸了过去。张猛也抄起斧头，没急着冲，而是先摸到掩体后面，隔空观察。

时间一分钟一分钟地过去，老四的身影在废墟里时隐时现。就在张猛都觉得按捺不住的时候，老四猛地退了回来，脸色有点难看。

"有东西，不止一个，三个，都在那儿！"老四快速报信，"但是……他们好像受了重伤，是个女的，还有两个男的，互相搀扶着，往那边走了！"

张猛眼睛一亮，立马站直身体："哪个方向？"

"往北边，穿过那片危楼区！"

"行！"张猛咧嘴一笑，"病猫，你俩跟紧了，别让他们跑了，也别把自己送了。妈的，正好缺人手，看他们那架势是走投无路了，正好！"

说干就干，张猛带着老四，两人在废墟里穿梭。脚下瓦砾没过脚踝，旁边时不时传来丧尸的嘶吼声。张猛速度很快，一手拽着老四，一手挥舞着消防斧，劈开挡路的烂木头和扭曲的钢筋残骸。老四也拼了命，改锥挥舞得虎虎生风，逼退了好几次扑上来的丧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