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脚步没停，直接从祢豆子俩人身边走了过去。红衣少女目不转睛地盯着他怀里那本封面发黄的符文书，手指无意识地蜷缩着，指甲掐得发白。旁边那个十三四岁的小姑娘，黑发碧眼，脸上沾着灰，正紧张地拽着祢豆子后衣角，小声嘀咕：「姐姐，他身上……有那个……」

祢豆子眉头皱得更紧，周身散发出一股不怀好意的冷气。林凡哪管这些，径直走到镇口那块歪脖子石碑下，摸出刚才从炭治郎那姓啥玩意儿手上顺来的铜板，数了五个，往功德箱里一扔，磕磕头，念叨了句「保佑烧火取暖」就走了。

刚拐进自家巷子，后边就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回头看去，祢豆子那红影「嗖」地一下就追上来了，速度比他那把鬼影刀还快。

「你是谁？」祢豆子站在他面前，居高临下，声音冷得像刀子，「身上的符文气息……不对劲。」

林凡嘿嘿一笑：「俺就是一个路过的……」这谎都能编出来，主要是他实在不想跟这凶神恶煞的鬼扯淡。「俺就是个穷符文师，没见过什么大世面，不小心把书带漏了页，要不，帮你看看？」

他伸手想从祢豆子手里拿过那本书，结果被对方一把推开。祢豆子五感敏锐得很，林凡这点伎俩在她眼里跟笑话似的。

「滚。」她冷冷道，「上次那地方，不该有活人气息。」指的肯定是林凡用顺手刻个「火」字烧炭，灭掉鬼气的那事儿。

林凡缩了缩脖子：「啊，是是是，俺就是手欠，忘了灭迹。那啥，你要是觉得不爽，俺……俺再给你刻个别的？」

祢豆子盯着他：「你说的是……」

「就是书上写的那些玩意儿！」林凡指了指怀里，「比如这个，风，这个，火，还有水……你要是信得过俺，俺现在就刻个水给你洗澡，保证比你那什么水寒之息强一百倍！」

这话一出来，祢豆子眼睛猛地瞪圆了。旁边的黑发小姑娘也凑了上来，好奇地打量着林凡怀里那本书。

祢豆子沉默了。她确实被林凡那莫名其妙的自信给晃住了。这年头，谁还没见过几个吹牛上头的凡人？可这个凡人，说话间提到的「符文」，跟她听过的传闻……好像有点不一样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