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涛“啧”了一声，手指敲了敲小明的桌子。“行不行得看你自己了，我教你的那套，你少用点心？总盯着屏幕干啥，眼睛都快瞎了。”说着伸手就在小明的眼前晃了晃，“来，跟我学，把头抬起来，看人不能一直盯着的。”

小明“啊”了一声，猛地抬起头，正对上林涛那张有点严肃的脸。林涛冲他笑了一下，伸手帮他揉了揉眼睛。“行了行了，跟你说了别老盯着那玩儿，最近眼睛老干涩。”

“知道知道，就是这事儿烦……”小明揉着眼睛，语气有点委屈。

“去吧去吧，赶紧的，早点弄完，你那对象还没下班呢吧？别让她等太久了。”

小明“嗯”了一声，重新坐回电脑前。他呼出一口气，又深吸一口，然后开始重新看那些错误提示。他心里想，林涛这小子，嘴巴是挺毒的，但说的确实在理。他老盯着屏幕，眼睛是越来越不舒服了。他那对象，小红，等他下班没准时，肯定得抱怨。

就在小明琢磨着怎么快速弄完工作的时候，他的手机响了，屏幕上跳动着“小红：下班啦，还不回来？”

小明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回了个消息：“马上回去，这边死活搞不定。”

他想，今天这事儿，看来又得让小红受委屈了。他叹了口气，开始加速敲键盘。那些代码，在他眼里，就像一群不听话的孩子，他就是那个管教他们的老师。但他现在，感觉像是那个老师最头疼的学生，怎么搞都搞不定。

好不容易弄完，小明收拾好东西，抓起外套就往外走。林涛在公司门口等他，一把拉住他。“去哪儿啊？走，哥请你吃饭，就当是给你接风洗尘了。”

小明看了看时间，嘴角露出一丝笑容。“好啊，谢谢你啊，林涛。”

两人在公司附近的小馆子坐下，点了几个菜，喝了两瓶啤酒。小明喝了酒，话就多了起来。“说真的，这工作，我真有点干不下去了。那帮人，一个个都跟驴一样，使唤还不给钱。”

林涛拍拍他的肩膀，“慢慢来，谁不是这么过来的？你现在这起点已经不错了，别给自己太大压力。”

小明点点头，眼神里透着一丝迷茫。“我现在就是觉得，好像没什么动力了。每天就是工作，回家，然后……就没然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