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明窝在出租屋的电脑前，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像一群没头苍蝇似的乱撞。他揉了揉发酸的眼睛，灌了口凉透了的矿泉水，苦笑一声。毕业三个月，工作依旧一塌糊涂，那个号称“技术大神”的学长教的东西，他愣是一个没学会。

“林涛，你倒是教教我啊！”电话那头，小红的声音带着点哭腔，“你说我当初为什么要听你瞎忽悠，非得来这个鬼地方。”

小明吐了口气，声音有些沙哑：“你这不是来找到我了吗？我这不是在这儿装机设网，准备升职加薪，走上人生巅峰了吗？”

小红在那头翻了个白眼：“得了吧你，天天挂在嘴边，怎么就没见你升职呢？倒好，把我拐来这儿，结果呢？天天加班，工资还低得可怜。你说我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，要受这份罪。”

“你这不是罪，是修行。”小明揉了揉脖子，指了指桌上的泡面桶，“先填饱肚子，再谈修行的事儿。一会儿我送你一份工作体验——一起吃泡面。”

“切，就你那泡面？三年没换过牌子，还非得加俩蛋，你说你浪费不浪费？”小红笑骂道，“对了，周末咱们还去王家吃饭不？她家那手排骨，馋死个人。”

“去去去，必须去。”小明猛地敲了敲键盘，顺手点了两桶排骨味的泡面，“走走走，吃完饭我带你去新开的网吧，我最近学了几个新游戏。”

出租屋里的灯泡忽明忽暗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泡面香。小明麻利地拆开包装，拉长嗓门喊了一声：“小红，吃面的！”电话那头传来轻快的回应，两人隔着电话，一起埋头吸溜。

刚吃完，小明手机就响了。他一看是公司HR打来的，接起来只听到个机械女声：“林涛先生，您好，公司决定调您去广州分公司，即刻起生效。”

“什么？！”小明差点把手里的遥控器扔出去。广州？他连广州是哪都不知道。

“我……”小明支吾半天，最后只能小声说，“能不能……缓几天？我这儿刚跟小红 stability，马上走太不人道了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，最后只听到一声叹息：“按规定，即刻生效。顾好自己，别惹事。”

挂了电话，小明对着空气骂了句：“他妈的，说好的稳定性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