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，老王，又在这儿喝呢？”

我正对着桌上那瓶汾阳王特酿，眼神发直。旁边几个喝多了的哥们儿吵吵嚷嚷的，脑袋嗡嗡的，像被灌了铅。我扒拉了两口酒，一股甜腻劲儿顺着喉咙滑下去，直奔脑门。

“喝点儿啥不正经的，非得上头这么烈性的。”旁边人搭腔，举着一瓶啤酒，就差没直接喷我了。我这人吧，就是爱琢磨事儿，尤其爱琢磨那些古代老破事。今儿这人一多，话匣子就打开，不自觉就扯到李存勖身上了。

“哎，我说，汾阳王李存勖，你咋想啊？”哥们儿眼神放空，嘴里比划着。他这酒量，也就这样，喝啤酒能喝三斤就不错了，今儿估计是哪里抽风，弄了瓶汾阳王陪我喝。

“咋想？打下一片江山，最后却落得个‘功高震主’的结局。”我没抬头，自顾自说着，“有人说是他性格太急，有人说是时代逼人。”

“切，这谁说得准啊！”另个哥们儿趴桌上，声音蔫蔫的，“乱世嘛，能活下去就不错了。汾阳王那也是英雄豪杰，能干出那事儿来，少说也该算个成功。”

“成功谈不上，至少活得挺憋屈。”我说着，又喝了一口，“打天下的狠角色，最后都容易栽跟头。朱元璋、朱棣，哪个不是搅得天翻地覆的人物？结果呢？”

我这人，喝多了就容易犯迷糊，思路特别乱。今儿几个哥们儿聊起这个，我这脑子就转得飞快，一会儿一个想法。李存勖，别看他打下了西川，后来还是被朝廷给坑了。这事儿，你说他傻吧，他也不傻；说他聪明吧，他最后又栽了跟头。

“关键在哪儿呢？”哥们儿看我眼神发直，估计是看我喝多了，开始觉得我有点神经质。“你说他急躁？我看是那时候都急，天下太平了谁还愿意折腾？”

“急不急的，那也得看怎么急。他李存勖自己心里没数？”我说着，嗓门不自觉地大起来，“可惜啊，有时候忠奸难辨，像喝多了的酒，一杯下去就上头，醒过来又没啥滋味，你说这事儿闹的。”

“闹啥呀，能喝酒不？这汾阳王特酿，嘿，是真上头。”说话那个哥们儿是真喝多了，话都说不清楚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酒瓶。“我说你这人，咋就爱瞎琢磨这些，喝酒喝酒，没看见我在这儿陪你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