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雪然攥着书包带子的手突然收紧，指甲深深陷进皮子里，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。傅景珩的语气像淬了冰碴子，隔着空气都能感觉到那股子冷冽。“傅总，我……”她喉咙发紧，想解释什么，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
他眼神淡漠地扫过她，那目光轻飘飘的，像看垃圾一样。五年前的分手，不就是这样？他从没给她一个明确的解释，甚至像扔破布娃娃一样把她踹了。她以为他心里只有那个白月光，冷情冷性子的，哪会想起她。

走出公司大楼，晚风吹在脸上，带着凉意。陈雪然抬头看了看天，灰蒙蒙一片，心里也跟着沉甸甸的。路过酒吧，门口吵吵嚷嚷的音乐声钻进耳朵，她顿了顿，想起钱包里还有张信用卡，鬼使神差地走了进去。

靠在吧台边，要了一杯威士忌。冰块在杯子里碰撞，发出清脆的声响。陈雪然盯着琥珀色的液体，忽然想起五年前分手那天，也是在这样的夜色里，她喝得酩酊大醉，闹着要他别走。他扶着她的肩膀，眼神里满是嫌弃。“陈雪然，你能不能清醒点？”

她当时笑得眼泪都出来了，像只被抛弃的流浪猫。“傅景珩，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？”他没答话，生硬地推开她。

现在想来，她真是可笑。一个连解释都不愿给她的人，口口声声说着负责任，到底凭什么？

酒入愁肠，越喝越烦。陈雪然把杯子往吧台上重重一放，酒液溅出一些。吧台后的调酒师皱了皱眉，正想说什么，门口突然一阵骚动。

“傅总！您……您怎么在这儿？”一个打扮前卫的年轻女孩看到傅景珩，眼睛都亮了，赶紧凑了过去。

陈雪然眼角余光瞥到这一幕，心里咯噔一下。她认得这个女孩，是傅景珩以前的同事，听说大学时期就对他死心塌地。当时傅景珩对她提过，大学时他心里住着个人，后来才知道那是个误会。

当时她心里就咯噔一下，原来他那么快就有喜欢的人了。她没想过去探究，只觉得有些讽刺，她像只丑小鸭，又怎么会和他这样的人扯上关系。

傅景珩走到女孩身边，拍了拍她的肩膀，语气温和：“小雅，什么事这么慌张？”

“没……没事，傅总，就是……想跟您请教个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