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干什么？”傅景珩反问，语气冷得像要结冰，手指夹着手机，屏幕的光映着他冷漠的脸。他今天约了合作方在咖啡馆见面，本来一切顺利，直到他接到母亲电话，要他回家一趟，顺便带上陈雪然。

陈雪然攥紧书包带子，指甲几乎掐进肉里。五年前，她就是穿着这身校服，被傅景珩当成麻烦扔在机场的。那天她失恋了，哭着求傅景珩送她回家，他却一句“我嫌你烦”就把她推给出租车司机。

“谈生意，傅总。”她声音很轻，咬字却很清晰。她今天来，就是想让他兑现五年前没说出口的话——他如果觉得她烦，就别再来找她。

傅景珩挑眉，捏着手机的手指收紧：“陈雪然，别得寸进尺。再说一遍，我让你离开，你没听见吗？”

陈雪然深吸一口气，想起五年前自己狼狈的样子，心里一阵发堵。可现在，她竟然还能这么坦然地站在这里，跟曾经爱惨了他的男人对峙。

“合同。”她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，放在桌上。“这是五年前你让我写的，当时你说，等你忙完了，就娶我。”

傅景珩愣了一下，眼神飘忽，像是不敢相信。“哪来的合同？”

“这里签字。”陈雪然指了指上面的位置。她记得很清楚，那天傅景珩看她可怜，签了字就走了，也没说什么时候兑现。

傅景珩盯着合同看了几秒，突然笑了。那笑声里带着嘲弄，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……慌乱。“陈雪然，你这女人，真会装。”

“我装的？傅景珩，难道你忘了五年前是谁死缠烂打，非要嫁给你？”陈雪然梗着脖子，心里却有点发虚。她一直以为，傅景珩心里没有她，可这一刻，他的反应似乎没那么简单。

傅景珩的脸色沉了下来，他放下手机，走过去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再纠缠下去，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
说完，他转身就要走。

陈雪然急了，一把抓住他的手臂。“傅景珩，你给我站住！”

傅景珩一愣，低头看向抓住他手臂的女人。陈雪然的指甲很锋利，掐得他手有点疼，可他的心，却莫名地漏跳了一拍。

“干嘛？”他皱眉，语气还是很冲。

“你答应过我的。”陈雪然抬起头，眼睛亮晶晶的，像是在期待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