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操！又来了！"小叶裤子后面擦着，骂骂咧咧往巷子里钻。刚摸到半截馒头，远处传来"哐当"砸玻璃声，还混着几声尖利鬼叫。他脖子一缩，蹲在墙根阴影里，心跳得像打鼓。巷口风火轮似的转过来三具白影。

小叶眯着眼，手心痒痒。这三具白影，看身形，正是之前在废墟里碰到的那些穿白大褂的。他们不是鬼，就是那种被辐射搞疯了的人，脑门子鼓囊囊的，眼睛直勾勾。最逗的是其中一个还拿着个破听诊器，戳自己胸脯，"嘀嘀咕咕"跟唱歌似的。

"这帮怂货，跑哪儿去了？"其中一个白影贼喊贼叫，扑向巷口另一侧。另外两个拿下玻璃，扫荡一圈，见啥砸啥。小叶心里盘算："馒头不能丢。那破听诊器……或许是个玩意儿？"

白影们扑空，悻悻回身。小叶瞅准机会，猫着腰溜出去，一把拽住那听诊器连着的破布条。白影回头，手里还拿着半截门板，小叶嘿嘿一笑，抡起馒头砸过去。白影被打蒙，其他人也顾不上他，追出来时，小叶已经钻进隔壁烟囱，把那听诊器揣进兜里。

窝在逼仄的储藏间，小叶借着月光瞧那玩意儿。听诊器头子黑乎乎的，有股锈味。他试了试，冰凉。这鬼东西哪儿值钱？不过，他想起之前在实验室看到的资料——辐射环境下，某些金属会变异，产生微弱共鸣。这听诊器里肯定加了料。

当晚，小叶熬了通宵。他找了块废弃的线路板，用打火机烧红钉子，划拉出几道焊痕。没电没工具，就用牙齿咬着电线头，硬是给听诊器连上了个简易发条。他往里灌了点从坏冰箱里找到的甘油，嘿，居然发出了"吱呀"的轻微声响。

第二天，他抱着一堆破烂扎进废墟。那些白影又围在那里搞破坏。小叶装作迷路，举着听诊器晃悠："喂！大半夜不睡觉，在这唱戏？"白影们吃了一惊，一个抢过听诊器，对着自己耳朵贴。

"咦？有动静！"白影眼睛瞪得溜圆。另一个也凑上来。小叶趁机掏出两颗压缩饼干，"大哥，小弟饿，分点吃的？"白影贪婪地盯着饼干，松了手。小叶飞快抢过听诊器塞进口袋。

没走多远，小叶把听诊器凑近发条，轻轻一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