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操！又来了！"小叶裤子后面擦着，骂骂咧咧往巷子里钻。刚摸到半截馒头，远处传来"哐当"砸玻璃声，还混着几声尖利鬼叫。他脖子一缩，蹲在墙根阴影里，心跳得像打鼓。

巷口风火轮似的转过来三具白影。不是早先那种迷迷瞪瞪的，步子 handled，手臂里骨节咔咔响，眼神通红。为首个穿白大褂的，袖口撕开到肩膀，露出黑漆漆的骨头茬子。他手里攥着把手术刀，正一刀劈进一具倒地丧尸脑袋。血珠子噗嗤噗嗤蹦起老高，在夕阳底下红得吓人。

"老大，那堆垃圾里有个家伙还喘气。"左边个瘦高丧尸出声，声音像砂纸磨木头。它指甲缝里全是黑泥，胸口扑通扑通直抽。

白大褂猛地转头，手术刀反手就扎过来。瘦高丧尸怪叫着后退，后背上顿时绽开个血花。旁边矮胖丧尸咧嘴一笑，露出锯齿般牙齿："哟，'清道夫'又来送死了？"

"少废话，弄活人回去有赏。"白大褂朝巷子里吼，"小子别躲了，被我们扒了皮，泡在营养液里当肥料也挺好！"

小叶后脖颈汗毛倒竖。那些实验体可比迷路的野狗难对付多了。他摸出老式打火机，对着地上潮湿的草丛哈了口热气，划拉火苗。火星子刚窜起来，就见巷子拐角扑通翻出个黑影。

"嗷呜——"

丧尸嚎叫着扑上矮胖的背。白大褂冷哼一声，手术刀反手一削，丧尸脑袋滚出去老远。他脚尖一点，人影没影般追上瘦高的，手术刀往脖颈上就是一下。血柱子喷出来老高，瘦高哀嚎着栽倒。

"老大威武！"矮胖丧尸舔舔嘴唇，走向那具还喘气的尸堆。

小叶把打火机往地上一摔，抄起板砖就砸向白大褂后脑勺。黑漆漆的板砖砸中后，发出沉闷的"嘭"。白大褂猛地回头，手术刀尖直指小叶眼睛。小叶脖子一缩，板砖脱手，整个人像破布条子似的贴墙上缩成一团。

"想捡漏？也行，陪我们玩玩。"白大褂蹲下，手术刀在夕阳下泛着绿光，"不过您得先学会怎么爬树，咱们可不吃软柿子。"

巷子里静得能听见丧尸爬行的声音。远处似乎还有打斗声，隐约夹杂着建筑倒塌的轰隆。小叶盯着那把闪着绿光的刀，手心里全是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