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女的喉咙里“咯咯”两声，脸上慢慢有了点血色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我手里的布，嘴唇动了动，却一个字也蹦不出来。我嘴角咧了咧，嘿嘿笑了两声：“咋了？哑巴了？这玩意儿挺别致啊，跟块抹布似的，还能当帕子用？”

她猛地摇摇头，喉咙里的声音更响了，像是喉咙里塞了块方言。我啧啧了两声，这女人显然是慌了神，眼神里带着警惕，又有点求生意志。我心里琢磨着，这女的到底是什么来路？看样子身手不弱，但身上那股子狼狈劲儿……啧，不是一般人能忍得了的。

我拍了拍手，站起身，活动了一下筋骨。借着昏暗的天色，把那块破布在她脸上擦了擦，又往自己脸上蹭了蹭，先自娱自乐一把。那女的看我这动作，眼神更紧张了，手指往后一缩，显然是想挣扎。

“啧，”我心想你这会儿还挣扎个啥？跑也跑不掉。我走到她面前，蹲下身，看着她眼睛，语气尽量放缓和点，“别紧张。我可不是什么好人，但也不是杀人不眨眼的魔头。你要是想跑，我拦不住你；要是不想死，那就听我两句。”

我这番话说得挺实在，也没怎么唬人。那女的闻言，眼睛里闪过一丝犹豫，手指头动了动，但还是没敢乱动。我叹了口气，心想这年头，遇上的女人都这么身不由己的？

“说吧，你叫啥？从哪儿来？要往哪儿去？”我问道，语气平淡得很，但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。

那女的大嘴一张一合，似乎想说什么，但喉咙里还是只能发出“呜呜”的声音。我皱了皱眉，伸手在她嘴边比划了一下，做了个“小声点”的动作。她眼睛瞪得溜圆，大概是没想到我还挺有自觉的。

我没办法，只好换种方式。我指了指自己的眼睛，又指了指她的眼睛，摇了摇头。她看懂了，赶紧点头，算是回应。我心里琢磨着，这女的脑子没毛病啊，就是喉咙跟人不一样。

正想着呢，身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。我一惊，猛地回头。只见几道黑影从树林里蹿了出来，竟然是几只看起来毛茸茸的妖兽，都是些拳头那么大的小家伙，但眼睛绿油油的，透着一股子邪性。

“嘿嘿，送上门的玩意儿，不错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