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还在下，哗啦啦砸着，地面湿漉漉的反光。温汝川蹲在传达室门槛上，看着手里的伞发呆。这破伞，伞面上都长灰绿毛了，他妈硬塞给他的。护士说医院门口淋雨不好，他还犟，说大老爷们用得着这玩意儿？现在好了，落得个自作自受，连个躲雨的地方都没有。 “嘭！”一声闷响，传达室的门被人从外面踹开了。 温汝川抬起头，不耐烦地嘟囔了句：“谁啊，大半夜的瞎搞什么飞机。” 门口站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身影，浑身湿透，头发乱糟糟地贴在脸上，正是苏沫。她怀里还紧紧抱着一团毛茸茸的东西，一开门，冷风一吹，那东西立刻呜咽了几声。 “温医生……”苏沫的声音有些发颤，眼神躲闪着不敢看他，“我、我送点东西给你……” 温汝川皱着眉走过去，接过她怀里的小狗，顺手把人推进屋里。一股一股的草莓香水味立刻弥漫开来，让他眉头皱得更紧了。 “说吧，什么事。” 苏沫搓了搓湿漉漉的手，眼神飘忽，半天说不出话来。 温汝川不耐烦地瞥了她一眼：“有话快说，有屁快放。” “那个……我、我听我妈说，你家里好像出了事？” “我家里？”温汝川挑了挑眉，“我怎么不知道？” 苏沫咬了咬下唇：“我妈……她看到一些新闻，说你好像住院了？还……还 Grade A 毒品……” 温汝川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，他猛地抬头，眼中闪过一丝厉芒：“什么？谁放屁的？” 他声音不大，但带着一股子冰冷的寒意，钻进人的骨髓里。 苏沫被他看得吓得后退了一步，声音更小了：“我、我这不是听说嘛……” “滚。”温汝川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，伸手就推了她一把。 苏沫踉跄着退出去，差点摔倒，怀里的小狗也被她吓得吱吱叫。 “你给我等着！”温汝川吼完，转身走进了诊疗室。 苏沫愣在原地，半晌才反应过来，抱着小狗蹲在地上，眼泪吧嗒吧嗒就掉了。 小狗似乎感觉到了气氛不对，呜咽得更厉害了。 就在这时，门口又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 苏沫猛地抬头，看到林菲菲气喘吁吁地从外面跑进来，手里还拎着两个塑料袋。 “温、温医生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