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叶啊，你看你这月工资才三千五，交完房租水电就剩饭钱，哪有钱谈对象？” 说话的是住在隔壁的房东太太，嗓门大得能穿墙，每次来收租都觉得自己是上帝Descending。

我，叶凡，正趴在破旧的出租屋地上，对着天花板进行第二次遐想。第一次是因为隔壁老王家的猫，那货叼着老鼠在楼道里横着走，一脸欠揍，看得我热血沸腾。第二次则是因为房东太太的唠叨，这婆娘五十多了，跟二十岁的小伙子谈对象，听她跟人家打电话那叫一个甜，还时不时夹杂几个“宝宝”“老公”，听得我血压飙升，真想冲过去给她一拳，让她知道什么叫物理超度。

“妈的，老子才二十岁，谈对象？想得美！”

我咬着牙，把这句话咽了回去。不是我不想，是没条件啊！三千五的工资，交完六百块的房租，剩下一千二，水电煤气还要再扣三百，最后剩五百？你告诉我，这五百块怎么够一个帅小伙谈对象？泡个妞都掏空家底，还不如自己爽一爽来得实在。

“咚咚咚。”

我正愤愤不平，房门突然被敲响了。

“谁啊？”我头也不抬，继续趴着。

“小叶，开门，妈给你买了点水果。”

我闻了闻，那是苹果的甜香，我屋里的苹果已经吃完了，这是房东太太的爱心表示。

我慢吞吞地爬起来，趿拉着拖鞋走到门口，拉开一条缝，看到房东太太正站在外面，手里拎着一个红色的果篮，看起来挺喜庆。

“妈，你怎么来了？有事吗？”我压低声音问道。

房东太太推了推眼镜，那眼镜后面有一双精明的眼睛，仿佛能看穿我的小心思。“没事，就是看你最近太辛苦了，给你补补。”

她把果篮递到我面前，还拍了拍我的肩膀，眼神里带着一丝...愧疚？我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
“妈，你这是干啥？”我接过果篮，入手沉甸甸的，八个红彤彤的苹果，还有一个剥好的橘子。

“小叶啊，妈知道你压力大，工资低，生活不如意...”房东太太叹了口气，“妈也是从苦过来的，年轻的时候也谈过对象，后来发现男人不可靠，还不如把钱花在自己身上...”

她絮絮叨叨地说着，摸索着掏出手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