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哐当。”林晚把箱子轮子砸在地面上，力道大得轮子都歪了半边。她没管，蹲下来捡起钥匙，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地毯上的绒毛。阳光斜斜地打进窗户，在地板上投下两圈淡黄的光斑。房间里安静得只有她窸窸窣窣的动静。对面沙发上，顾深捧着本书，正对着窗外发呆。

林晚把钥匙塞进锁孔，咔哒一声轻响。她推开门，走廊的灯亮了一下。她没急着走，背靠着门板，长长地吐了口气。胸口还是堵得慌，像是有什么东西压着，不上不下。

她想起早上顾深在电话里说，公司有个急事，晚上可能赶不回来吃饭了。挂了电话，她心里空落落的，好像那根线突然被扯断了。她翻箱倒柜找衣服，把衣柜里的衣服全掏了出来，一件件叠好，又塞回去，像是在找点什么，又像是在做无用功。

“咔吱。”楼下传来电梯声。林晚心里一紧，赶紧把衣服叠好的箱子推到一边，站直了身板。她给自己冲了杯咖啡，坐在沙发上，看着电视里乱七八糟的节目，眼神却飘忽不定。

顾深晚上十点多才回来。他推开门，看到林晚一个人在沙发上，手里捧着本书，看得入神。他愣了一下，随即走过来，在她身边坐下。

“还没睡？”他问。

林晚摇摇头，把书推过去。“你呢？这么晚回来。”

“出了点事，没事。”顾深把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，开始脱鞋。

林晚看着他，忽然觉得有点委屈。她想说点什么，话到嘴边，又咽了回去。她拿起遥控器，把电视调到新闻频道。

顾深注意到她的情绪不对，问：“怎么了？”

林晚摇摇头，“没什么。”她顿了顿，又说，“你早点休息吧，我给你热了粥。”

“不用了，我随便吃点。”顾深站起来，想去拿外套。

“别动。”林晚伸手拦住他，“我给你放锅里了，在微波炉里。”

顾深愣住了，好看的眉头微微皱起。“林晚，你…”

“ go away.”

林晚打断他，声音不大，却很坚定。顾深看着她，眼神复杂。他张了张嘴，最终还是没说什么，转身回房间拿了外套。

他走到厨房，打开微波炉，里面果然有一碗热气腾腾的粥。他打开盖子，一股香甜的味道飘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