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小然感觉自己的脸肯定烧了起来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王老师转过身来，手里还拿着那根用来开关广播的木棍，眉头拧成了疙瘩，估计是被她刚才的叫嚷气到了。“张小然。”

这声呵斥像惊雷一样在教室里炸开。全班同学的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来，张小然感觉自己的耳根子都红了，恨不得立刻消失在地球上。她低着头，手指紧紧攥着校服衣角，心虚得像被看穿了一样。

“你……你刚才说什么？”王老师的声音有些严厉，但仔细听，又透着一丝无奈。

“我……”张小然张了张嘴，却发现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一样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教室里安静得能听到鼠标点击的声音，那种气氛让她更加窘迫。她感觉自己就像只被老师点名的小兔子，慌得团团转。

“说！你到底说了什么？”王老师把木棍往讲台上一戳，眼神变得更加凌厉，“我们学校不是三令五申不准谈恋爱吗？你倒好，上课公然叫嚷，你知道多影响其他同学吗？”

张小然咬着嘴唇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她知道自己是错了，学校的规定她清楚，可王老师，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。她只是太慌了，毕竟是第一次被老师这么当着全班的面批评。

“老师，我……”张小然的声音越来越小，最后几乎变成了蚊子哼。

王老师见状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她放下木棍，走到张小然的座位旁边，轻敲了一下课桌。“张小然，你老实告诉我，到底怎么回事？”

张小然抬起头，看着王老师那张严肃的脸，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。“我……我和赵宇在一起了……”

“赵宇？”王老师挑了挑眉，这个名字她好像有点印象，是最近转来的学生，听说成绩挺不错的。

张小然点点头，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。“老师，我知道错了，学校规定不能谈恋爱，我……我以后再也不敢了。”

王老师看着她哭得梨花带雨的样子，心里也软了下来。她蹲下身，轻轻拍了拍张小然的肩膀。“好了，哭有什么用？知道错了就好。但是，你和王老师说说，你为什么会这么冲动？”

张小然抽了抽鼻子，断断续续地解释了自己的情况。她和赵宇是在一次学校组织的活动中认识的，后来渐渐熟悉，感情升温，结果就发生了今天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