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小然感觉自己的脸肯定烧了起来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王老师转过身来，手里还拿着那根用来开关广播的木棍，眉头拧成了疙瘩，估计是被她刚才的叫嚷气到了。

“张小然。”王老师的声音不高，但每个字都像小锤子砸在张小然的心上，“你看看你，现在是什么样子？违反校规，还敢顶撞老师。”

张小然低着头，小声嘟囔：“我、我错了，王老师。”

“错了？知道错了？”王老师冷哼一声，“学校不是三岁小孩，说禁止谈恋爱就禁止？你觉得我们想这么规定，是为了你好吗？社会多复杂，你们现在懂什么？谈恋爱是不被允许，但你能不能有点自制力？被发现了，是你们自己没把握好分寸！”

张小然抿着嘴唇，不敢说话。她知道王老师说的是实话，虽然心里有点委屈。她跟李伟就是互相有好感，也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情，怎么就成违反校规了？可学校的规矩就是这样，她也没办法。

“行了，现在的情况就是这样，”王老师把木棍往桌上一放，语气缓和了点，“我念你初犯，又看在你平时还算老实的份上，这次就给你个机会。放学后，你来一趟我办公室。”

张小然愣了一下，下意识地想问什么，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王老师让她去办公室，是想知道更多细节？还是会把这件事告诉家长？或者直接给她处分？

“我让你做什么，你就做什么，明白吗？”王老师看穿了她的心思，语气带着不容置疑，“别耍小聪明，也别找李伟。现在双方都停一下，好好冷静冷静。年轻人，感情这事，得拎得清。”

张小然重重地点了点头，声音很轻：“嗯。”

王老师又看了她一眼，那眼神复杂，像是在惋惜，又像是在警告。然后她转身继续做自己的事了，留下张小然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广播室里。

外面的阳光照得人睁不开眼，张小然总觉得心里堵得慌。她拿出书包，翻出手机，屏幕亮起，显示着几个未接来电，都是家里打来的。她犹豫了一下，没有立刻打回去。

她知道，放学后去王老师办公室，少不了要被问东问西。她和李伟是怎么开始的？什么时候开始的？现在进展到什么程度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