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小然感觉自己的心跳都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了。她攥紧了书包带子，指节因为用力都有些发白。广播室窗户那边，王老师正背对着她，看不清表情，但张小然能感觉到一双眼睛透过窗户看过来，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。

“王老师，您、您到底什么意思啊？”张小然在心里喊，声音都带着颤。她不敢出声，也不能出声，万一操场这边有人听到，她今天还活不活了。

就在这时，操场那边传来一阵骚动。张小然下意识地抬头看去，发现好像是体育老师在对王老师大喊什么。王老师的头猛地偏向了操场这边，窗户那边的脸终于露了出来，眼神锐利如刀，直勾勾地盯着张小然。

张小然的心彻底沉下去了。完蛋了，被发现了。

“张小然！”王老师的声音不大，但穿透力十足，整个操场都好像能听见，“过来！”

张小然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，站在原地动弹不得。周围的同学都围了过来，指指点点，窃窃私语。张小然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“王老师，我……”张小然想说些什么，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她知道自己做错了，违反了校规，现在说什么都是徒劳。

王老师走了过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张小然，眼神里满是失望和愤怒。“你知不知道学校规定是什么？你们是学生，不是小孩子，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你应该明白！”王老师的语气越来越重，“你跟我去办公室！”

张小然低着头，跟着王老师走向办公室。一路上，她都能感觉到身后同学们的目光，那些目光里充满了同情、幸灾乐祸，还有好奇。她觉得自己的脸火辣辣的，恨不得找个纸巾把脸捂住。

到了办公室，王老师让张小然把门关上。张小然犹豫了一下，还是照做了。她坐在沙发上，双手紧紧抓住扶手，身体微微发抖。

“张小然，你告诉我，你跟那个转校生到底是什么关系？”王老师开门见山地质问。

张小然咬了咬嘴唇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“王老师，我们……我们只是同学关系，真的。”

“同学关系？”王老师冷笑一声，“那他怎么天天往你们班跑？你们课间、放学后都在一起做什么？你告诉我！”

张小然沉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