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二狗蹲在村口老槐树下，踢着脚下的碎石子，嘴里嘟嘟囔囔骂咧咧。

"他娘的，老王那老狐狸又抢咱们村的猎物了！这事儿得管管，不然下次他真把山给偷去了！"

旁边树底下，正躺着个半死不活的青年，一身破衣烂衫，脸色发白，正是林二狗的弟弟，林二麻。上个月上山采药，被野猪拱了，腿上还缠着块破布，渗着血。

"二狗，别去了，我……我动不了了。"林二麻有气无力地喊。

林二狗眼珠子一瞪："你动不了？我看着你还能喘气呢！老王那老狐狸，前两天还差点把村长打了，今天就这么算了？兄弟们，上！"

林二狗吆喝着，抄起身边半截烂木头就往村里冲。后面跟着几个半大小子，都是村里的闲人，看林二狗不顺眼，这次倒觉得找出头的机会了。

村口仓库前，老王正蹲在地上抽烟，身后立着几个光膀子壮汉，手里攥着柴刀木棍。仓库里堆着几十只野鸡，鸡毛乱飞。

"哟，这不是林二狗吗？听说你要来啊？"老王把烟头扔在地上，用脚碾灭，"我劝你最好别来，这野鸡是老子的，谁抢都得跟他拼命！"

林二狗把木头往地上一砸："老子先问一句，这鸡是你偷的？"

"偷你个头！"老王身边一个壮汉接口，"这是咱们猎的，你管得着吗？"

"少废话！"林二狗动了真怒，"这山是咱们村的，野物就该归咱们分！"

说着就冲上去抢鸡。老王medi劲一笑，伸手就抓林二狗胳膊。林二狗急中生智，往后一缩，踹了老王一脚。老王哎哟叫着摔倒，那壮汉见状扑上来，林二狗打不过，身后的半大小子也帮不上忙。

"兄弟们，撤！"林二狗喊一声就跑，结果被柴刀划破了胳膊。

林二麻在旁边急得直跳，他看着林二狗跑了，突然眼睛一亮："二狗！"

"啥？"

"你那破石头……"

"滚蛋！"林二狗没好气地说，"那破石头除了能当板砖，还能干啥？"

林二麻却不管不顾，爬起来就往回跑，嘴里喊着："二狗！二狗！你听我说！"

林二狗跑得气喘吁吁，差点岔气。林二麻跑到他跟前，气喘吁吁地说："我……我发现那石头好像能……能让人不疼！我刚才……我踩到装野鸡的筐了，没感觉疼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