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哆哆嗦嗦从柜台底下摸出一把皱巴巴的零钱，叮叮当当地数在杨凡手心。杨凡掂了掂，也就两块五，裹着层油腻，估计老王自己都舍不得花。

“就这点啊？”杨凡有点哭笑不得，“今儿手气挺差。”

老王缩了缩脖子，凑近了点声：“就这了，老杨，您多担待，您看看，生意……生意不好做啊。”他叹了口气，眼角的皱纹挤成了一团，“不像您，有心眼，能人。”

“还行吧，”杨凡笑了笑，“上次给你的蟑螂，效果挺明显吧？邻居都夸你赶走黄鼠狼那事儿，说你不是算命先生，是驱魔大师。”

老王被说得脸一红，嘿嘿直乐：“那哪是……那都是托儿！托儿！不过，您给我的护盾，确实保了我几回霉头，嘿嘿，今儿早上还灵了，楼上泼水，我没淋着……”

杨凡摇摇头，心里琢磨着这能力给的，有时候是真帮人，有时候……就挺闹腾。这雷猫，能给人惊喜，也能给人吓出心脏病。

“行，得了，”杨凡把麻袋甩上肩，把那两块五捽在手里，“下次多抓点儿‘素材’，别都是些孬种，给我找几个带劲的。”

老王连连点头，送到门口，伸长了脖子：“老杨，您……您今儿上哪儿去？”

“去市郊，看看能不能弄点野鸡，最近炖汤喝，”杨凡说着，拍了拍麻袋，里面的东西似乎感应到了，叫了两声，像在抗议。

“野鸡啊……”老王咂咂嘴，“那得走远吧？路不好走。”

“骑电动车，不耽误事。”杨凡跨上车，发动了滋溜一声，摇摇晃晃地骑出了巷口。

阳光撒在路上，热烘烘的。杨凡蹬了几圈，心里盘算着，这能力用着是真方便，虽然有时候挺烦人，但要说没前途，那可真是瞎扯淡。抓只野猫召唤雷，踩死只蟑螂变护盾，这叫啥？接地气的召唤术？

他哼着小曲，车子晃荡着拐上主干道。手机响了，是王胖子，嬉皮笑脸的声音隔着听筒就传来：“凡哥！凡哥！有大生意！”

杨凡一愣：“啥生意？又让我当免费保镖？”

“嗨，不是，不是，”王胖子压低了声，“是……是让你帮帮忙，找个人，或者……弄点东西。”

“说具体点。”杨凡皱了皱眉。

“城南老街区，有个老王头，典当铺的，前段时间丢了点东西，挺重要的，找了好几天没找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