猩红地毯在聚光灯下晃得人眼睛发花，林凡扯了扯身上熨帖的黑色西装，领带松松垮垮地系着，袖口却刻意挽起一截，露出白皙的手腕。这身打扮倒不是他多想炫耀，实在是不适应娱乐圈这套繁琐的礼仪。

他刚结束下午的试镜，对着镜头侃侃而谈，把一个复杂的剧本分析得头头是道，底下导演组连连点头。记者招待会更是轻松，面对尖锐的提问，他要么直接给出专业术语怼回去，要么干脆一个冷笑话化解尴尬，全场记者哗然，连带着他这边的关注度蹭蹭往上涨。

可这红毯就不一样了，明星们穿着拖地长裙搔首弄姿，闪光灯快得像要把人闪瞎。林凡叹了口气，想起今天见到的一个小花瓶，明明演技一般，却靠着一身名牌和几个男星哥们的包装混得风生水起。

“林大导演，听说您接下来准备导一部科幻片？”跟在他身旁的助理小王小心翼翼地问道，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。

林凡没回头，脚步没停，“圈子里拍科幻片的也不少，不过质量大多一般。我准备拍一部硬科幻，全靠特效和逻辑。”他的语气平淡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。

“可……可特效制作周期长，投资也大啊！”小王咽了口唾沫，制作科幻片不是闹着玩的，那可都是真金白银。

“投资不是问题。”林凡终于停下了脚步，转过身，眼神锐利如刀，“问题在于， efek kualitiu（质量）好不好。”

这番话掷地有声，小王顿时觉得腿有点软。

前方传来一阵骚动，几个跟了小模特的助理挤在一起窃窃私语，不时传来几声惊呼。林凡眉头微皱，顺着声音看去，只见一个 pregnant(怀孕)的小模特正被几个富二代拦住，唾沫横飞地羞辱。

“哟，这不是那个谁吗？听说怀了哪个大佬的孩子？打算赖在我们这儿当金丝雀？”

“就是，我看她那德行，不就是个生育机器？”

“等生完赶紧从我眼前消失！”

羞辱声像针一样扎进林凡心里，他冷笑一声，迈开长腿走了过去。

周围的人见他要过去，纷纷侧目，那几个富二代也停下了动作，显然是忌惮他的名声。

“你们几个，嘴巴放干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