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啧。”林凡踢了踢脚边的一块小石子，碎石撞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。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，风一吹，影子的头都跟着晃悠，他走路也不急不慢，脑子里还在转刚才那事儿。

下午的试镜结束，记者招待会。主持人是业内出了名的能人， طور一套一套的，对谁都是笑眯眯的，但眼神里那点审视和算计，林凡这种把人心理活动当算法跑的人，自然能捕捉到。

“接下来，有请下一位嘉宾，我们非常有幸的邀请到了来自交通大学的天才少年，林凡先生，他是一位……呃，怎么说呢，是享誉国际的青年科学家。”主持人顿了顿，明显有些措手不及，毕竟除了名字和身份，这年轻人除了戴着眼镜，跟娱乐圈这旮沓八竿子打不着。

林凡推了推眼镜，算是打过招呼。他确实没准备多久，主办方临时把他拉来撑场面，说是“青春活力的代表”。他本想找个托词，但转念一想，这也不是坏事，至少能接触一下这行当。

记者们围着他，各种问题抛来。什么“林先生，您觉得娱乐圈与科研结合会怎样？”“您对某些明星的演技、唱功有什么建议，毕竟您是专业人士。”林凡答得滴水不漏，该谦虚的谦虚，该解释的解释，没什么技术含量，但据说把几个资深的娱记都问得哑口无言，毕竟人家不懂，你说啥都是外行。

轮到一个女记者，打扮得花里胡哨，声音尖得像啄木鸟：“林先生，您看我们娱乐圈是不是太浮夸了？您这种高材生进来，会不会……融不进去啊？”她话里话外，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。

林凡没笑，也没生气，只是轻轻抬了抬下巴，目光扫过她：“我来自实验室，习惯了严谨。至于娱乐圈，目前没发现不严谨的地方。”这话不偏不倚，既不承认也不否认，但那意思，带着点技术宅特有的直白，刀刀见血。

台下顿时安静了。女记者脸一阵红一阵白，旁边的主持人赶紧打圆场：“哎呀，林先生幽默幽默，继续继续。”

林凡当没听见，安静地坐到椅子上，翻翻手里的讲稿。记者们也是 marvelings，这年轻人看着腼腆，说话却一针见血，还不带脏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