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天，这剧本不对啊！”林凡看着手机里的消息，嘴角抽搐着。下午接到的剧本研讨，导演一句话让他当众拆穿剧本逻辑漏洞，他刚还了句“这物理常数怕不是打瞌睡了”，全场一片寂静。

“林导，你这脑回路……”

导演后续的客套话他没听进去，脑子里全是刚才导演手下那新锐编剧一脸“怎么敢的”表情。这年头，娱乐圈的逻辑漏洞比外星人还多，居然还有新人不知道？

明明是剧本研讨会，怎么搞得像他来上课？林凡揉着太阳穴，想起上午在片场碰见的情况。主创团凑一起拍脑门，定的是个星空主题的偶像剧，道具组送来的是塑料星空布景板，导演说“预算有限”，让他“巧妙处理”。

“巧妙处理？”林凡直接掀桌，“这要是拍科幻片，观众得当你是二把戏啊！这反射比白雪公主还白，连反射率都要符合物理。”

他的实验室天天搞仪器调试，哪天见过这种事。拿起手机就拍了几张照片，发到设计群里，顺手打了行公式在评论区：“各位，根据斯涅尔定律和菲涅尔方程，这种材质折射率不足0.3，要模拟星空反射，建议更换为铝箔材质……”

没过十分钟，设计总监红着眼睛跑来敲门：“林导！你饶了我吧！预算就这么多，这铝箔得加钱啊！”旁边道具老大也是一脸“我错了”的表情。

“加钱？”林凡斜眼，“你们当初怎么脑子不转个圈圈？预算不够多想想办法啊！这要是我在学校，实验经费不够，申请延期审批七天，罚款停工！”

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工装裤和旧白衬衫，从口袋里摸出纸巾擦了擦额头汗。他不是明星，也不是导演，只是个受邀来提供建议的科学家。可刚才那几句话，像把重锤砸进娱乐圈。

“林导，您别生气……”制片助理小心翼翼地递过来一瓶水。

林凡没接，走到落地窗边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。搞科研的时候，他就觉得娱乐圈最不靠谱。现在真的来了，发现……比想象中更荒诞。他摸了摸口袋，手机震动了一下，有新人学弟发来的消息：“林导，我是隔壁大学计算机系的，听说你说过计算机视觉在影视特效的运用，能再详细讲讲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