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班哄堂大笑，赵老师的眉头拧成了个疙瘩，粉尘刷子在他手里沉甸甸的，像根烧红的棍子。林晓缩在后面的座位上，脸臊得通红，MP4屏幕都忘了关。她本来就看赵老师不爽，这老古板，讲课跟念经似的，非得把枯燥的数学讲得跟悲剧一样。

“林晓！”

赵老师的声音像敲锣，全班瞬间鸦雀无声。林晓硬着头皮站起来，头埋得低低的。

“把你那MP4打开，给我看看在干嘛！”赵老师的声音有点抖，估计是被气得。

林晓更慌了，书包里翻来翻去，手心全是汗。她不是在玩手机，那是在看编程视频……虽然旁边还放着游戏安装包，但这不重要！她慌乱中把MP4翻出来，屏幕亮起，正是《C语言入门》第一章。

赵老师瞪着她，那眼神仿佛在看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。他走过去，翻翻林晓的书本，又摸摸她的头发——那力道，差点把林晓的头皮薅下来。

“放学留一下。”赵老师把粉尘刷子往讲台一放，转身就走，留下全班诡异的气氛。

林晓心里叫苦，完了完了，这下肯定要罚站了。她慢吞吞收拾书包，却摸到一个硬硬的东西。

“咦？”她打开书包侧袋，是一张折叠整齐的纸条，没有署名。

她展开一看，是几个奇怪的符号和一段代码注释，最后写着一行小字：“用这个，赵老师不敢拿你怎么样。” 下面还画了个笑脸。

林晓愣住了。谁干的？是赵老师自己人？不对啊，赵老师那死板样，会干这种事？

她小跑出教室，在走廊上找不着人。刚想放弃，眼角瞥见一个男生正把 telefon 放进裤子口袋，鬼鬼祟祟往楼梯口走。

林晓几步冲上去，一把抓住他胳膊：“你刚才给我的纸条是谁的？”

男生吓一跳，挣扎着想脱开：“我……我只是路过……”

“路过？”林晓眯起眼睛，“你这路人，怎么知道我在赵老师办公室门口磨蹭？”

男生脸一白，支支吾吾半天，才憋出一句：“我……我是隔壁班的小胖，我听到你在抱怨赵老师，就……”

林晓恍然大悟。难怪了，她上次跟同桌吐槽赵老师讲得烂，小胖那榆木脑袋还真当真了，还跑来给她当“保护神”。不过，这代码是哪儿来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