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周手一抖，刚撑起身子，脖子就被人拎住，真切感受到冰凉的无限接近。他刚要发作，就听女人冷笑：“怎么？我骂错你了？还是不该来？”

“我……我不是老周。”老周彻底清醒了，连忙解释，“我是王磊，做错了什么？”

“王磊？王磊是谁？”女人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，“得了吧你，装什么傻！塑料袋里东西丢没了，你站在这儿充什么英雄！”

老周脑中嗡嗡响，这根本不是他该有的记忆。他这才注意到，自己穿着睡衣，头发乱糟糟的，脚下还确实有个敞开的垃圾袋，里面的东西散落得到处都是。他松了口气，心说肯定是昨晚加班太晚，做梦了。

女人见他不认账，伸手就要去撕他衣服：“还装？不想丢人，就赶紧赔！”

老周猛地往后一缩，躲开的同时像个发现猎物似的眼睛扫向门口。那扇熟悉的门半开着，外面传来争吵声，其中夹杂着刀具挥砍的刺耳金属摩擦。他脑子一转，立刻明白过来，这肯定是销赃现场！

“不是我！”老周慌忙抓起地上半截砖头，朝着门口方向扔了过去，“喂！外面有人！警察来了！”

女人一愣，下意识捂住嘴，回头看向门口。也许是听到了动静，外面的争吵声突然停了，接着是砰的一声巨响，像是有人被砸中，紧接着是 يشديد的痛呼和慌乱的脚步声。

老周趁机扑过去，抱住女人的腿，使出吃奶的劲头使劲摇晃：“快跑！外面警察来了！”

女人愣在原地，显然不信。等她反应过来，老周已经翻身压了上去，胳膊死死掐住她的脖子。老周喘着粗气，看着眼前这张扭曲的脸，耳边是 stab 的喘息声。

“我……我不信……”女人挣扎着，嘴里冒出白沫。

“信不信由你！”老周咬牙切齿，“反正我不伺候了！”

他松开手，对着那扇门哀嚎：“警察！警察！我报警了！”

门外传来几声枪响，还有更加急促的脚步声。女人惊恐地看着老周，抓起地上还剩下的垃圾袋，胡乱塞进自己破旧的包里。老周看着她慌不择路地冲出去的背影，瘫坐在地上，扶着额头直喘。

等警察进屋时，那女人已经不见了踪影。老周看着满地狼藉，又看了看门口，苦笑一声：“不是吧……我这是造了什么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