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周揉了揉眼睛，睡眼惺忪地问：「谁啊？」门锁咔哒一响，走廊的灯光晃了一下，一个穿着白大褂的身影站在门口。老周眯着眼，脑子还有点转不过弯：「保安老王？」怎么是个女的？

那女的没说话，手里拿着个平板，上面显示着一张照片，正对着老周。老周这才看清，是个年轻姑娘，脸尖尖的，穿着白色实验服，头发扎成马尾，看起来也挺精神。她指了指平板上的照片，又指了指老周。 「周教授，您好。」姑娘的声音清脆，带着点拘谨，「这是您的通知。」 老周这才反应过来，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手机，摸了半天 Found it，点开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，显示是学校保卫科打来的。他接起来一听，保卫科那大爷的语气：「老周啊，这么晚你实验室怎么还有外人？刚才门铃响了没人应，我们小张去敲了半天门，你小子在睡觉呢？」 老周嘿嘿笑了两声：「哎呀，我这赶了个实验，不小心就睡过去了，手机放旁边没听见。这姑娘是？是小张啊，快请进。」 「没事没事，就来看看。」姑娘把平板递给老周看了一眼，屏幕上是张通知，关于明天下午有个新项目启动会，需要他过去讲个话，内容是什么他没细看。 「那个……周教授。」姑娘迟疑了一下，又开口道，「您……方便让一下吗？我想进去拿个东西。」 老周一愣，差点没把手机掉地上：「啊？拿东西？你什么身份啊？这实验室不一般人能进的。」 「我是新来的实验员。」姑娘把证件递过去，老周接过一看，确实是学校的药理系，叫林薇，是新招的实习生。 「林薇啊，你这年轻小姑娘，跑我实验室来干嘛？」老周皱着眉，心里有点嘀咕，这学校搞什么？实习生这么早跑实验室来。 「周教授，我是特意来找您的。」林薇把白大褂袖子挽到胳膊肘，露出一截手腕，「您上次在会议上提到的那个……融合抗原项目，我想申请先学习一下。」 老周这才恍然大悟，原来是她啊。他上次确实提过这个项目，是关于把某种特殊蛋白质整合进人体基因链的实验，没什么可大惊小怪的。他摆摆手：「行啊，你拿钥匙过来，自己找。